用气场的封闭循环,能否將原始污染困在血脉层次,让它无法影响到自己的气场?
他不得不承认。
这个想法,著实是有些太过於奔放大胆,有些太过於疯癲了,思维实在是异於常人,不像是正常人该有的想法。
但他受到那种如芒在背威胁的日子实在是太长了。
而且从逻辑上来看,这件事的確具有一定的可行性。
当然。
这只是尝试避免体內的原始污染,间接影响到他的灵魂而已。
若是那个未知的存在,想要直接杀死他的话,在对方的绝对力量下,他仍旧没有反抗的能力。
但这却是另一个问题了。
只要解决了会被对方控制灵魂的问题,那么摆在他面前的困难,就只剩下努力提升实力了而已。
这时。
又有两人来到了他的面前停下。
李默抬头望去,不由得愣了一下,隨即流露出郑重之色。
这二人竟分別是號称彩虹仙的六公主房媛爱殿下,以及白衣白髮一尘不染,被称作冰河雪女的程雪。
两人虽然乔装打扮了一番,但依旧难以掩饰脱俗出眾的气质。
“二位有什么事吗?”
李默微微皱眉后,不由得想到了兽王熊天养。
这二人来找自己,多半是此人的原因吧,真是越来越麻烦了。
“书痴李默。”
六公主房媛爱仔细打量著李默。
“阁下还真是低调呢。
隨即她竟是缓缓闭上双眼,伸出纤纤玉指,在面前轻微摆动。
这看似是在轻嗅面前的酒香,但当她再次睁开双眼时,看向李默的眼神顿时变得截然不同。
她竟是流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愕然。
“你……你的根骨资质……这是你的叠代者天赋吗?”
叠代者天赋?
李默不明所以,他从未听说过叠代者这种称呼,听起来似乎泛指某个特殊的群体。
看来对方之所以如此,多半是感应到了他的根骨资质变化,所以才误认为自己是所谓的叠代者。
他在心中感嘆麻烦越来越多的同时,突然注意到对方的气场,竟是异常的强大,这让他不禁若有所思起来。
难道说想要提升自己的气场,修行驯化术数,和名望、权力、认同之类的东西还有一定的关係?
心中有所猜测后,李默更加不耐。
“殿下有什么事吗?”
房媛爱目光平静,看向了这个让她感觉深不可测的傢伙。
“你和冷血教徒史化绵究竟是什么关係,你们背后的组织,对於九溪社与冷血会的衝突究竟是什么態度,我想要和你们背后这个隱秘组织的首领谈一谈,地方可以由你们定,还是说……你便是首领?”
就知道会有麻烦。
李默深吸一口气后,斟酌著自己的用词,他必须要避免麻烦。
“殿下猜得没错,我与那位史化绵確实有一个共同的组织,但这个组织並没有殿下想像得那么复杂,也没有所谓的幕后首领,更没有刻意针对九溪社布置什么的阴谋诡计,即使是有,也是他个人的意志。”
六公主静静地看著李默,似乎在斟酌李默的回应。
“那么,本公主若是代表九溪社,诚邀阁下加入呢?”
“实在抱歉,我这个人自由惯了,不喜欢受到约束,不喜欢麻烦。”
李默坚定拒绝。
六公主闻言,没有再强求,轻笑了一声。
“看来阁下也是一个恃才傲物之人,连对本公主开出的条件都不愿意倾听,也罢,正所谓强扭的瓜不甜。”
说到这里,房媛爱转身离去。
“但阁下需要明白,既然阁下受到了九溪社的邀请,就是九溪书院的真正强者,藏是没用的。”
对於二人而言,此行也不算是白来了。
至少已经知晓,书院中的確存在著一个隱秘组织,与冷血信徒史化绵有著隱秘的联繫,以后需要注意一下这件事。
待房媛爱、程雪离开后,先前等著看热闹的三角眼学员,瞠目结舌地走了过来,怔怔地看著李默。
他仔细地打量著李默,竟是猛地拍了一下脑门。
“我想起来了!”
他看著李默,一脸的不可思议。
“你就那个在门生大衍的时候,用神机手銃朝我发射火弹的傢伙!”
经对方这么一说,李默也想了起来。
门生大衍结束前,他为了儘快赶往方天指,的確是用神机手銃赶走了一个想要阻拦他的傢伙,没想到竟是此人。
难怪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耳熟。
“原来是你。”
“我说你啊,当初我可是好心向你推销记名牌,却平白无故被你用神机手銃攻击,那可是一千多两银子啊,你给我多好……”
这傢伙就是一个奸商。
李默本不想再与之废话,但他突然想到了提升气场的问题,也就是提升他我一面的控制力。
也许,自己也该成立一个组织?
可是这个组织的性质和目的是什么呢?
自己又该怎样掌控这个组织,获得成员的认同呢?
这確实是一个难题。
他既不想因此浪费太多的精力,又想要得到一些人的认同,最好能当个甩手掌柜,儘可能不分散自己的精力,並帮自己处理一些事情。
李默看向始终无人问津的梦饮酒,以及这个对自己滔滔不绝的奸商,流露出了若有所思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