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结束今晚的用餐狩猎的它步履轻灵便捷,犹如一道漆黑闪电飆驰炸街。
那是一份任谁都难迅速適应的超高速,凭藉这种先天优势,它从不担忧狩猎宴会被谁拦截。
换做那种敏捷速度更快的从者也许能行?
这並不是轻率傲慢,而是它作为一名午夜凶灵刻在骨子里的自信。
高速奔跑,就似离巢的倦鸟迫不及待想回归乳母怀抱的它全然未察。
在那股来自更高层面生物的神识面前,它游曳自负的步履是多么沉重。
只要转过这街口,它就能回到那个作为它御主的女人的身畔。
可是咫尺,却似天涯。
在距离小镇不远处的山峦顶端,一道红白条纹的身影正静静佇立在岩石之上,两枚电子眼幽幽地映著远处镇上的灯火。
俯瞰那片悽惨景象,蜻蜓队长沉默许久,作为裁判长的公正与道德標准被触及,促使他不经意攥起拳心。
嘎吱咔嚓声频繁作响,蜻蜓队长眼睛里有火焰静静燃烧。
杀害普通民眾。
不管出於怎样目的,这都过於冷酷。
而他现在能做的,只有筛选合规合范的参赛选手。
“飞翔蜻蜓!”
兀地,一声中气十足的呼唤撕破了夜空。
突如其来的变故致使杀人鬼稍微失神。
但那也不过一瞬功夫,它立刻凝神来迴环顾。
同时足踝蓄力,打算一蹶而就火速逃离。
它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被盯上瞬间已经失去逃离现场的机会。
超出它知识储备的现实在下一刻当头降临。
【哗——!】
疑似飞机撕裂空气入耳,下一刻,四根凌空翱翔的柱子入目。
这个过程,开膛手杰克已经做出逃跑的打算,可它不管怎样都逃不出那四根怪柱。
几次三番尝试过后,开膛手杰克放弃了撤步,反而警惕地凝视那几根被称作飞翔蜻蜓的立柱。
心怀詰问,杰克目睹那柱子泛起红蓝双色的雷射,已经做足捨命一搏的筹备,直至一股强光掩过了它的视线。
再睁眼...
怀有满腔疑问的杀人鬼呆滯凝望突然骤变的天地。
復古风的建筑不见了;
取而代之是一片空旷的天地。
歪七扭八的街巷消失了;
出现的是一个诺大的八角笼。
而它就被安置在这个八角笼內。
这是什么东西?
敌方从者的招式??
为什么来得这么猝不及防,它肚子饿而已,又做错了什么???
“骗人!”
稚嫩的孩提声在空旷的广场迴荡,杀人鬼杰克坐立难安。
下一刻;
它的身影消失了。
擂台场上只剩漫天的灵子粒。
它在尝试用灵子化逃离现场。
可是!?
无用!!
这样的环境下,杀人鬼越发焦虑,嘴里也开始出现孩提不可能编造出的叫骂措辞。
然而不管它怎样喧闹,这片空间始终空荡无人,直至有一个瞬间,忽如其来有光效洒落地面。
未等它有任何的反应,一名打扮奇怪的蓝发少女应之。
那...就是对自己出手的敌人吧!
可是。
她为什么在哭呢?
无法理解的事情最好別在生死攸关的时候多想,这个道理任谁都懂,也因此,確定目標出现的第一时间,杀人鬼已经咬紧牙弦,蓄力就將迎击向前。
它做足了不成功便成仁的生死觉悟。
可很遗憾,它偏偏因此彻底疏忽,那名近在咫尺的蓝发少女身上有一股让它生理性恐惧的神圣气息。
眼瞅敌人的身影化作一道黑死疾光朝自己驰骋而来。
神圣的水之女神阿库婭在心中愤然叫骂『群主你算计我』並泪奔同时,一抹盛光沿她周身扩散而出。
那是对不死族之类生命体最具克制的神性体现,也是被她某无良群主选作从者骗来圣杯战爭的最大原因。
其名——
“驱魔术!o(╥0╥井)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