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石田雨龙嘶吼出声,踉蹌著扑上前去抓那已经消散的虚影,掌心却空空如也。
另一边,方才还状態极佳的大蛇丸此刻已汗流满面,脸色苍白,那一套秘术显然將他的精力彻底榨乾。
这比起忍者世界的秽土转生更压榨他为数不多的各种潜能。
地下室里一片死寂,眾人面面相覷,都以为这次实验已然失败。
“別急。”大蛇丸拖著疲惫的声音缓缓开口。
石田雨龙猛地回头。
“这次的实验,算得上成功了。”
大蛇丸抹了把额头的汗,唇角竟扯出一丝笑意,“还有一些基数我没能换算成功,再多加练习把这些误差一一矫正,这份死神世界版的秽土转生便能正式研发成功。届时,你的母亲会真正地回到你身边。”
石田雨龙怔怔地望著他,那双绝望的眼睛里,一点微弱的光重新亮了起来。
……
啪!
一声脆响。
白离怔怔地低头,注视著滚落在地、汤汁四溅的泡麵杯,恍惚间竟数不清这是他回归本世界以来第几次意外事故了。
深夜忽然停电,床榻无端断裂,买饮料“再来一瓶”的概率仿佛被人为清零,打游戏抽卡十连保底都能歪。
自打获得阿库婭那“女神级的幸运”的那天算起,这才过去不到三天。
三天啊。
有谁能体会他这三天是怎么熬过来的。
这可不是玩什么贪玩蓝月的梗,正常的圣杯战爭通常才打七天,jojo跑去埃及剁掉dio前前后后也就五十来天。
该说不说幸运的是,兴许长期在家蜗居的缘故,就算被女神的倒霉命牵连,白离也没碰上什么真正夸张的事故,这份小打小闹的不幸比起某个传奇的不幸人物,多少有点小巫见大巫。
回想起先前出门偶遇收容物的那份求而不得,他摸著下巴冒出个念头,是不是该趁这股倒霉劲儿出门一趟,说不定能撞上点什么变故。
他思忖著打开群聊,正巧撞见群员们聊得正欢。
“话说你们最近都没碰上剧情?”黑崎一护问。
“嗯,我这边风平浪静。”柯南答。
“本女神这边天天打工,倒是挺有剧情的,剧情就是今天又被老板娘扣了工钱!”
“那叫剧情?那叫人间疾苦。”白离吐槽。
几人有一搭没一搭聊起这段时间各自的近况。
话题的重点仍然绕不开蜻蜓队长和秋。
这俩自打圣杯战爭即將打响。
进群的次数便愈发稀少。
儼然成了继大蛇丸之后本群的第二档都市传说。
常驻群员再度锐减。
最后只剩白离、一护、柯南、阿库婭这固定的四人桌。
几人对此颇有些意兴阑珊。
“说起来,最近碰上剧情的就秋和蜻蜓队长,咱们几个这回是没轮上。”白离道。
柯南一声嘆息:“我这边唯一的异常,大概就是科技比你们落后太多,除此之外暂时找不到任何头绪。”
几人又就这话题聊了几句。
迫於大家的再三盘问,柯南才勉强补了一句:“真要说哪里奇怪,大概就是罪犯死亡的数量有点太多了。”
“柯南,你是不是对死亡这俩字关注得有点太多了。”一护忍不住道。
“哼,这算什么。本女神那个世界每天死的僱佣兵,比路边的皮卡丘和迪莫加起来还多!”
“你那是什么破世界。”
白离盯著柯南那句“罪犯死亡数量太多”,心头却莫名一动。
罪犯,非正常死亡,这设定怎么有点眼熟。
於是,他键如雨下,突然变成了点子王。
“柯南,你再多观望几天。你那个世界我好像有点眉目了。”
柯南那头冒出俩问號。
也隨著这番閒聊,一护猛然惊觉。
“糟了,我得赶紧去集合地点了!我跟药师兜还有另一个队友约好了,中忍考试前夕再做一次训练!”
这话一出柯南来了精神:“对了一护,蛇叔不是让你跟药师兜建交吗,你想到办法了?”
话题顿时变得严肃且充满学术性的味道。
药师兜这个人按剧情设定是个严谨到要命的傢伙。
想让他对別人放鬆警惕,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渐渐陷入了討论的怪圈。
就在这时,一直没怎么出声的白离瞥了一眼正在播放综艺的电视,若有所思地艾特了一个许久未曾露面的名字。
他这一开口不要紧,可谓不鸣则已,一鸣动輒毁天灭地。
面对一护这桩棘手的信任难题,白离敲下的是这样一句。
“@大蛇丸老蛇,你有空拍点段子视频不?”
全员宕机。
然而白离是认真的。
世上火迷,有谁不懂依稀当年泪不干,那他的人生就是不完整的。
可惜,这份幽默群员不懂。
江户川柯南:“???”
黑崎一护:“段、段子视频?”
大家纷纷浮想起来。
难不成要出现一套解说视频,开口就是『快看,这个男人叫小蛇』?
而最诡异的一幕是,面对这句没头没脑的询问,那个早已沦为都市传说的大蛇丸竟久违地上线了。他沉默了一段时间,疑似在翻看歷史记录,良久才回。
“不必了。一护你到了之后直接艾特找我就行,我会亲自传过来跟你解释这件事。”
於是这场群聊就此结束。
白离望著那句“我会亲自传过来”摸了摸下巴,蛇叔这反应,看来是早有腹案了。
……
木叶村,密林深处。
黑崎一护抵达约定的训练场地时,那名银髮青年已经等候多时。
仔细想想,自从白离他们討论圣杯战爭话题结束已经过去三天左右,这次总算再度回到他的主场。
这几日他深居简出,一直窝著看漫画对火影进行深度研究。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浸淫修行,他多少也算得上半个火影领域的大神了。
儘管还没搞懂摸头的精髓,也不晓得漂泊烂脸究竟有多能打,可凭著跳著看漫画的本事,他对眼前这位药师兜大概也算知道了一二。
別的不好说,唯一能確定的是,这傢伙对大蛇丸怀著一种近乎痴迷的憧憬。
“在想什么呢,黑崎君?”
药师兜推了推眼镜,打断了一护的思绪,语气温和得像是隔壁的知心大哥哥,
“本来这次训练该是三个人一起的,只不过那位忍者一听说我的在校成绩,就单方面宣布放弃合作了。”
这话说得。
毕竟大龄考生。
而且这傢伙说话真是滴水不漏。
一护越听越確认了一件事。
想撬开这傢伙的心防,常规手段是真没戏。
罢了,反正蛇叔说了会亲自传东西过来,他索性把这桩难题先压下,专心听兜哥讲那套严谨到头皮发麻的战术安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