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
李过將密令收入怀中,目光望向北方那片炮声隆隆的天空。
“我们得等多尔袞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闯王的大营和山海关城头上,到时候他以为他在打两面,其实我们要从第三个方向捅穿他的腰。”
不错。
张玄给他的命令就是等!
等他关键时刻带重骑切割十万八旗!
也是用来决胜负的!
本来张玄是想自己带领衝锋。
但他忌惮火器,他打算消耗一波,才能让三万重骑突袭。
否则,没用。
而此刻,三万重骑如同一只蛰伏在阴影中的猛虎,静静地等待著扑出的那一刻。
日暮时分,大顺军的营地已经在山海关西南方向的一片平原上扎了下来。
这座营地扎得极为考究。
背靠一片连绵的丘陵,右侧是一条已经乾涸的旧河道,左侧是一片废弃的果林,正面对著清军大营的方向。
三万老营的营帐整整齐齐地排列成阵,外围挖了壕沟、筑了土垒、架了拒马,刁斗森严,旌旗招展。
营地正中最高处竖起了一面巨大的帅旗。
“闯”字在夕阳下迎风猎猎,隔著几十里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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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宗敏策马在营地中巡视了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按照张玄的吩咐,把营盘扎得儘可能显眼。
篝火烧得旺旺的,旗帜竖得高高的,还特意派了几队哨骑在营地外围来回游盪,生怕多尔袞看不见。
张玄站在营地后方的丘陵上,负手望著远处的山海关。
夕阳正在西沉,將山海关的城楼染成了一片暗红色。
炮声已经停了,但城头上还在冒烟。
那是清军今天的炮击留下的痕跡。
清兵也確实攻不下山海关。
嘴上说说拿下,但实际是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