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克在电话那头说道:“阿斯拉,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我不明白穆尔的话是真是假,但是我现在也没得选。”
阿斯拉问道:“穆尔怎么跟你说的?”
奎克断断续续的,將穆尔跟他说的,全都复述给了阿斯拉听。
穆尔的说法,倒是和他对阿斯拉说的话是一样的。
他承认了自己的错误,也愿意为错误买单。
奎克心中有怨气吗?
阿斯拉能够明显的感觉到。
但这个时代,这个社会上,不是什么都有的选的。
奎克和阿斯拉一样,度过了青少年期间的社会和人情冷暖。
甚至奎克比阿斯拉还要现实一些,因为他还要支付母亲的医药费。
他加入了黑帮,从黑医到黑帮份子,这其中要经歷的事情可不简单。
黑帮都是要纳投名状的,不会以为,简简单单就能加入进去吧。
可能是杀人,可能是犯罪,並且会被录像。
只有被黑帮的干部,有你的犯罪证据,你才能加入进来。
所以,奎克见识到的黑暗,要比阿斯拉见识到的更多一些。
这意味著,奎克和阿斯拉一样,会很现实。
他们父辈的死亡,那个不存在他们记忆中的东西,会不会引来风险。
没有人能够確定,但是不妨碍奎克和阿斯拉一样,都將其放在心中警戒起来。
阿斯拉接受了穆尔的好意。
奎克也决定,先把好处吃到手,无论如何,先把母亲治好。
至於其他的事情,真的遇到了再说。
奎克长长的嘆了一口气,说道:“我去了临界点,可能就会被监视,当然也有可能不一定,但是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阿斯拉,这次我去了临界点,我也会努力的查清楚一切的,当然,这是如果有机会的话。”
阿斯拉听出了奎克的意思,他说道:“奎克,不要做出冒险的举动,我们还年轻,只要活著,就一定有机会的。”
奎克低声笑了一下,说道:“好,你说的有道理。”
“不过一些该有的预防措施还是要做的。”
“我们留一些密语吧,万一今后真的遇到了危险的时候,我们还能互相通知。”
阿斯拉深吸一口气:“好!”
他能够感觉的到,奎克要比他要悲观的多。
双方交换了一些密语,同时奎克还告诉了阿斯拉一个地方,那里他给阿斯拉准备了一些东西。
隨后,两人掛断电话。
阿斯拉离开塞纳的房间。
其实这里,阿斯拉也不確定自己和奎克的电话,会不会被人监听,但现在只能寄希望於,並没有人能够现在就开始监听他的电话。
他搞不懂穆尔是怎么想的,但奎克脱离黑帮,他母亲能够得到妥善的治疗。
这显然都是好事。
隨意的跟塞纳打了个招呼,阿斯拉返回了自己的住处。
既然一张大网,朝著自己而来,当无法躲避的时候,阿斯拉想的从来不是放弃。
而是破局,如果实在无法破局,那他將自动觉醒老中人的本质,来一发天地同寿。
但是阿斯拉很清晰的知道,现在还远远没有到这个时候。
之前能活,他现在就一样能够活下去。
之前没有对自己下手,那现在也顶多会用各种麻烦来骚扰自己,压迫自己,让自己將东西交出去。
阿斯拉在自己的臥室內嘆息一口,心中暗道:『东西究竟是什么?你们倒是说啊,这么隱晦,我也能配合,我也能爱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