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我从美食大会上特意带给你的礼物。”

莫兰小姐一边说著，一边把礼盒往卢修斯的方向推了推。

卢修斯的手还没碰到礼盒，莫兰小姐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里带著一点压低的期待：

“现在还不能打开，保持这份期待……至少也要用完晚餐才行。”

卢修斯笑了笑，莫兰小姐的这副样子，他在心里只用了不到一秒就猜出了礼物大概是什么。

“大概也是甜品吧，”他心想。

把礼盒小心地放在柜檯一侧的位置，隨口將今晚的菜单拋了出来：

“莫兰小姐，今晚我打算做一道葱烧海参。

用整根大葱切段，在热油里煎到表面焦黄出香，然后和提前泡发好的海参一起用小火慢燉。

大葱的焦香甘甜会慢慢渗进海参的软糯里，最后收汁的时候再加一点点蚝油提鲜。”

“听起来非常吸引人。”莫兰小姐灰色的眼睛短暂地亮了一下。

但隨即，她的表情转为了一种真诚而深切的苦恼。

“如果它出现在明天的话。”

她吃了太多甜品，已经无法继续和卢修斯的葱烧海参战斗。

卢修斯也想到了这一点，他只得表示遗憾，同时在心里把葱烧海参从今晚的菜单移到了明天晚上。

眼下既然不用急著回去做饭，卢修斯便將注意力转向身后的书架。

既然刚才那个黑衣男已经把他的身份挑明，卢修斯的语气也就更加直接。

“莫兰小姐，这里有適合侍宴使徒的书籍吗？”

莫兰小姐在专业问题上变得严肃起来。

她把最后一块蛋糕用叉子送进嘴里，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后从柜檯后面站起身。

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不同於平时看美食报时的专注气场。

“如果是侍宴使徒的话，那你的选择就要多得多……”

她顿了一下，然后问道，“你知道性相的拗转吗？”

卢修斯点了点头，还好上周六在密传典籍室里啃完了那本关於性相演化史的专著。

莫兰小姐见他了解这个知识点，便拋出下一层更深入的內容：

“性相除了可以拗转，还可以升级。”

“升级？”卢修斯疑惑道，这是他接触神秘学知识以来，从未了解过的內容。

“不错。”莫兰小姐转过身，伸手指向后面书架上的全部书籍。

“密传来源於神秘学知识產生了欲望。

但欲望如同高山下的滚石。

如果你持续餵食一本密传更多的神秘学知识，用同一种准则的內容去推动它、加速它，那它的欲望会变成什么样？”

卢修斯想了想，不確定的说道：“就像加了一把柴火，让密传的欲望变得更加猛烈？”

“很好的比喻。”莫兰小姐对卢修斯的比喻表示认可，她伸出一根手指：

“这就引出了序列者晋升时在密传改造阶段面临的两种选择。

第一种，也是最常见的一种，直接选择一本等级更高的新密传。

这种做法的优点是稳定，每一步都有前人的经验可以参考，缺点是需要重复第一次晋升时的完整密传改造步骤，花费更长的適应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