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婠笙的舌尖被他吮得发麻,津|液来不及吞咽,从嘴角溢出一点,被他用拇指轻轻拭去。
“唔……”
她发出一点微弱的声音,手从他胸口滑上去,攀住他的肩膀。
梁肆年终於停下来,他微微抬起脸,看著她。
她的嘴唇被吻得嫣红,微微肿著,眼睛蒙著一层水光,看他一眼,又飞快地移开。
梁肆年的拇指按在她唇角,轻轻摩挲那一点破皮的地方:“疼不疼?”
梁婠笙摇摇头,又点点头。
梁肆年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微微震动,他看著她问道:“又摇头又点头,那是疼还是不疼?”
梁婠笙瞪他一眼,那一眼没什么威力,眼眶还红著,睫毛上掛著一点湿意,像被欺负狠了很是不高兴的样子。
梁肆年的眸色暗了暗,他凑过去,在她唇角轻轻啄了一下,又一下,安抚地抚摸著她的发顶,哄道:“下次轻点。”
梁婠笙偏过头,不看他,耳根红透了。
梁肆年看著她红透的耳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的手从她脑后抽出来,顺著她的脸颊滑下去,捏了捏她的耳垂。
她的耳朵软软的,烫烫的,就像是她的身体一般。
梁婠笙猛地抬手去捂他的嘴,手刚抬起来,就被他握住了手腕,他把她的手拉下来,放到唇边,在她指尖落下一个吻。
梁肆年握著她的手,看著她的眼睛,慢慢勾起唇角:“笙笙的吻可真甜。”
……
车子在別墅的门口缓缓地停下,梁婠笙去开车门,想要在梁肆年做什么之前先下车。
她的手刚碰到把手,身后传来一阵低低的笑声,带著些愉悦:“跑什么?我有那么嚇人吗?”
梁婠笙的动作顿了顿,隨后迅速地打开车门下了车。
回了自己的房间,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还有点麻。
她放下手,对著电梯里的镜子看了一眼,镜子里的女人嘴唇嫣红,眼角泛著水光,一副被欺负过的样子。
她移开视线,耳根又烫了起来。
手机震动了一声,梁婠笙拿起来一看是梁肆年发过来的消息。
【梁肆年】:洗洗手,下来吃饭。
梁婠笙这会儿的確是有些饿了,准確的说是在去机场的路上就饿了,刚才吃了布丁和小蛋糕垫垫肚子,和梁肆年折腾了一回之后,体力消耗了不少,这会儿更饿了。
她换了衣服洗了手,下楼坐在了餐桌旁。
梁肆年也换上了宽鬆舒適的家居服,不穿西装衬衫不打领带的梁肆年,看起来更温柔更好接近了一些。
梁肆年给她盛了一勺乌鸡汤,放在了她的面前:“多喝点儿,补补身子,別动不动就喊累。”
梁婠笙的脸一红,她看了看四周,还好四周没有佣人,不然都要被听了去。
“月底家宴,你和我一起去。”
梁婠笙本来是想要拒绝的,可她忽而想起来,梁三爷的秘密她还不知道呢,她很是好奇。
梁家的人,似乎每个人的身上都有秘密,不过,她现在最好奇的是梁三爷身上的秘密。
梁肆年见她没有拒绝,便知道她这是答应了,继续说道:“这次的衣服……”
一想起来上次他给她挑的那条十分显老气的黑色的戴著一圈钻石的很贵但也很土的连衣裙,梁婠笙忙打断了他:“这次的衣服不用你帮我准备,我衣柜里面有很多合適的裙子。”
梁肆年笑著点头:“好,都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