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婠笙静静地坐著,她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那双眼睛直直地回望著贾瓷蓉,里面没有任何慌张或是窘迫。
梁婠笙的心里想著这门婚事梁肆年知道吗?
梁老爷子和贾瓷蓉擅自给他安排了一个未婚妻,这事儿梁肆年同意了吗?
“肆年呢?”
相比於梁婠笙,甄可心更关心梁肆年,她接过佣人递过来的茶杯,终於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她以为今天梁肆年会在,她精心准备了这么久,为的就是在他面前惊艷亮相,如果梁肆年不在,她这身打扮、这几个小时的功夫,还有什么意义?
贾瓷蓉夹了一筷子菜放到甄可心面前的碟子里:“哦,肆年啊,刚才来了,坐了一会儿,公司突然有急事就先走了。”
贾瓷蓉朝著甄可心曖昧地笑了笑:“你別著急,先坐下来慢慢吃饭,以后有的是机会见他。”
……
吃完了饭,梁婠笙就坐梁肆年给她安排的车回了別墅。
梁肆年一直忙到了深夜才回来,洗了澡之后准备回臥室休息。
换了睡衣,他轻轻地推开臥室房间的门,看到梁婠笙正侧躺在床上,他掀开被子躺在床上想著就这样睡下,不要把梁婠笙给弄醒了。
可躺下去之后,梁婠笙身上的香气就縈绕在他的鼻尖,香香软软的爱人就躺在身侧,梁肆年难以抑制,慢慢地挪动著身子,从背后將她慢慢地抱在了怀里。
他一手搂著她的细腰,一手从她的脖颈下面穿过去,低头轻轻地亲了亲她的侧脸。
只亲了两下,梁肆年的呼吸就重了,身体也不可抑制的*了。
梁婠笙本就没有睡著,在他推门进来的时候开始装睡,这会儿感受到了他的变化,还有耳边粗重的呼吸,更睡不著了。
梁肆年感觉到她原本放鬆的身体开始紧绷,勾唇笑了笑,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还没睡著?”
梁婠笙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梁肆年有点儿诧异:“怎么了?不高兴了?”
他將人抱在怀里,靠在床板上,梁婠笙靠在他的怀里,他的双手覆在她的腰间。
梁肆年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和脖颈,一手按著她的小腹,一手覆在她的锁骨下方,然后將人往上提了提
这一提一放,梁婠笙就坐在了他的……上。
她的呼吸一滯,梁肆年总是能在不经意间和她连上蓝牙。
梁肆年蹭了蹭:“今天在老宅吃饭吃的不开心吗?是不是我先走了你不高兴了?还是什么其他的人惹你不开心了?”
“我今天是去谈合作了,多赚点儿钱以后好给你挥霍。”
他目前的资產已经很多了,不过,他想要儘可能地在最近几年將公司的事情处理好,等梁婠笙毕业之后,他就带著她去环游世界,玩儿个几年再回来继续管理公司。
如果梁婠笙愿意的话,说不定那个时候他们两个已经有孩子了,他早早地开始培养孩子,然后让孩子来掌管公司。
他在畅想著他们两个人的未来:“我的宝贝,永远都不会担心缺钱花。”
他还在瑞士的银行给她开了帐户,存了不少钱进去,一旦某一天他不幸遇到危险了,她也能富足的活下去。
……
他给她带来的感觉,不断地摧毁著她的意识。
她僵硬的身体软了下来,仰著头靠在他的怀里声音不稳地说道:“今天……在老宅……碰到……甄可心了……”
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的,喘了好几下才说完整。
梁肆年明白了:“所以你才不开心的?”
“可是……甄可心是谁?为什么会因为她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