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野猪带回来的时候,让没让谁看著!”
张大棍开口问道,语气冰冷,压著滔天怒火。
而大傻春就挠了挠头,然后就在那块仔细地想,皱著眉头使劲回忆。
好一会,大傻春才吭嘰吭嘰地说了一句。
“我回来的时候,碰著咱们村老朱会计了,老朱会计问我,这野猪头是哪来的。”
张大棍一听,脸上瞬间露出冰冷的神色,眼神都变了。
“你咋说的?”
张大棍又开口问一句,声音低沉,带著危险的气息。
“我告诉他,是你在山里头种的,然后咱俩挖出来的。”
大傻春这么一说,瞬间真相大白,一点悬念都没有了。
虽说这大傻春啊,说的都是那傻里傻气的话,认为那野猪是从山里面种的。
他张大棍要有这本事,还用上山打猎吗?
直接把那野猪蛋子埋地里头,过段时间不就长出来一大群了吗。
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他们哥俩这是被人惦记上了。
而且啊,这件事八九不离十了,那必然是老朱会计乾的。
关键是这老朱会计,跟老梁寡妇还有一腿,这事村里人都知道。
张大棍这么一寻思,瞬间全都串起来了。
得嘞,老梁寡妇刚才演的还挺真,一点破绽都没有。
今个晚上啊,他也不去爸妈家了,也不打算睡觉了。
非逮他个正著,非把这口气出了不可。
然后张大棍急忙推开门,朝著外面跑去。
然后他躲在老梁寡妇家墙外的柴垛后面,死死盯著院子。
他发现这老梁寡妇平时天黑不一会吃完饭,灯就灭了。
可是今天一直亮著,煤油灯就跟不要钱似的。
一直亮到了半夜十一点多,张大棍就一直在那蹲著。
心里憋著劲呢,他非要跟老梁寡妇槓到底。
如果这件事真是冤枉老梁寡妇,大不了以后再给她多点补偿。
上山打猎打下来肉,就多给分她点,绝不含糊。
但如果这事跟她有关係,你看咋收拾她就完了,绝对轻饶不了。
张大棍靠在墙跟前,眼瞅著都快睡著了。
这外面的天有点冷,冷风一吹,他被冻得一哆嗦。
忽然就看到,一个黑不溜秋的影子,映著月光,慢慢靠近了老梁寡妇家的门。
然后翻身就跳进了院子,动作熟练,一看就是常来。
张大棍瞬间就来了精神,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著那个黑影。
他发现那个人有点驼背,弓著腰,一看就不是好人。
而村里唯一驼背的人,那跑不了,就是老朱会计了。
“这个老鱉犊子!”
张大棍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牙齿咬得咯咯响。
等对方跳进院子之后,就看到对方敲打了一下窗户。
然后小声喊了一句,声音压得极低,鬼鬼祟祟的。
“老梁,妹子睡了没呢?”
不一会啊,这屋子里面的煤油灯居然亮了,昏黄的光透出来。
然后就传来了老梁寡妇娇滴滴的一句。
“你个死鬼,给你留门了,赶紧进屋!”
然后这老朱会计就推开门,轻车熟路地进去了。
张大棍看得真真的,一点都没看错。
然后他这才屏住呼吸,轻轻跳进院子,靠近了窗户。
蹲在下边,一动不敢动,耳朵贴在墙上偷听。
就听到里面老梁寡妇和老朱会计墨跡了几句,声音腻腻歪歪的。
不一会,这俩人啃了起来,发出嘖嘖的声响。
然后就钻进了被窝,被子一阵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