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多送点好肉过去,人情世故,他现在比谁都懂。
以后在村里办事,也能顺当容易不少,少被人刁难。
然而就在这时,张大棍猛地从木盆里窜了出来。
浑身水珠滴答,他死死盯著窗户,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就在刚才,他清清楚楚看见,一道人影从窗根唰地闪过。
“谁呀,在外猫著干你爹!”
“装神弄鬼的,大晚上趴我家窗根,你要死啊?!”
“赶紧自己出来,別让我给你逮著,要不然狗腿我给你打折嘍!”
张大棍厉声一吼,声音洪亮,在安静的夜里传出很远。
你还別说,真就有一道人影,晃晃悠悠从墙根底下站了起来。
那人影迟疑了一下,竟然直接推开门,轻手轻脚走进了屋。
张大棍急忙从水盆里跳出来,顾不上浑身还在滴水。
伸手扯过那条破旧毛巾,胡乱在身上擦了几把。
又飞快扯过衣服,把下身紧紧围住,遮住羞处。
他瞪大眼睛,满脸愤怒地看向门口,看清来人瞬间更气了。
进来的不是別人,正是扭扭捏捏、故作娇羞的老梁寡妇。
都被人背地里嚼舌根多少回了,这时候还装清纯大姑娘。
“我说老梁寡妇,你是不是脑瓜子缺根弦!”
“大晚上你不搁家睡觉,跑我家趴窗根,你要死啊你!”
张大棍一看是她,没好气地破口大骂,脸色铁青。
“大兄弟啊,我也不想啊,但是我压根就不敢在家睡!”
老梁寡妇缩著脖子,一脸害怕,声音都带著颤抖。
“我就怕睡著了,大半夜老朱会计媳妇再回来薅我!”
“那可咋整啊,我现在是活活不起,死死不起!”
“就寻思上你这来躲一躲,对了,咋搬老冯家来了?”
“回头要是让老王村长知道,不得收拾你啊?!”
老梁寡妇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往屋里瞅,紧张得不行。
看那样子,是真被老朱会计媳妇打怕了,嚇破了胆。
也难怪,谁让她背地里跟老朱会计搞破鞋,丟尽脸面。
“这就是村长让我搬过来,以后这房子就是我的了!”
张大棍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我告诉你啊,以后別没事閒著跑我家趴窗根!”
“你整得跟老鬼似的,嚇不嚇人,缺德不缺德!”
“赶紧的滚犊子吧!老朱会计媳妇早就回娘家了!”
“你真以为人希得搭理你啊,別自己嚇自己!”
听到张大棍这一句话,老梁寡妇紧绷的脸瞬间笑开了花。
本来她跑到这里,就是想偷偷打听老朱会计家的情况。
自打回了家,她就不敢出屋,生怕被人逮住一顿打骂。
现在一听说老朱会计媳妇回了娘家,老梁寡妇一下鬆了口气。
她毫无顾忌,啪嗒一声,直接一屁股坐在炕沿上。
两只脚也不老实,来回踢打著。
两只手伸到后背,还往热乎乎的被窝里伸,一脸享受的样子。
“太好了,嚇死我了,今天晚上总算能睡个囫圇觉了!”
“兄弟啊,你说你总急眼乾啥,我也没把你咋地!”
“这一次你可算是救了大姐,以后大姐好好报答你!”
“今天晚上也行,要不然我就在这对付一宿。”
“这要是跟你睡一个屋子,或者睡一个被窝的话。”
“那指定得老有安全感了,你说是不大棍儿,姐这辈子啊就这点爱好,就得意那有劲儿,长得板正的老爷们儿……”
老梁寡妇说著说著,那哈喇子都烫出来了,而且还直接躺在了张大棍的被子上。
手都伸到鞋边,眼瞅著就要脱鞋上炕,黏的呼叉的,赖著不走。
这老娘们儿,是真有癮,真馋啊,就稀罕和老爷们儿在一起冒冒汗啥的,上辈子是啥玩意儿托送的吶?
张大棍都好奇,这么费老爷们的寡妇,那不都得磨出老茧子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