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看到这一幕也全都愣住了,这他妈还是人吗?一脚踹上去跟踹墙上了似的。
老朱会计倒是趁机解脱了,捂著脸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跑到了李洪明的跟前,用手指著苏玉成。
“都他妈愣著干鸡毛呢?就是他!就是这个小子!把他扒成灰扬了我都能认出来,就是他。”
“就是他把我那个相好的给抢走了,坏了我的大事,今个说啥也得把他三条腿全都给我打折,让他爬著回去。”
隨著老朱会计这么一喊,只见李洪明的脸色也瞬间变得冰冷了下来,眼睛里闪过一丝狠毒。
既然已经確认了是个大活人,那事情就好办了,他在镇上混这么多年还没吃过这种亏呢。
他从兜里直接掏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弹簧刀,在手里头顛了顛,刀子反射著冰冷的寒光。
“去你奶奶个哨子的,就是你装神弄鬼地嚇唬了我们一路啊,把老子们耍得团团转。”
“今个老子要不把你给废了,我他妈就不姓李,跟你一个姓,你就是我亲爹。”
“你他妈也不出去打听打听,在这镇上一左一右的,谁敢他妈跟我李洪明叫板,那是没挨过疼。”
“老子我哪年不捅几个不长眼的,跟我嘚瑟的,都让我插在地里头当人参了,不信你就试试。”
“就你叫苏老三吶,你他妈挺猖狂啊你呀,一个小屯老二你跟我装什么江湖大哥。”
李洪明抱著肩膀走上前去,那刀子就在下巴上来回地刮,在那块耍著狠,觉得自己这派头子挺嚇人。
旁边一个小兄弟更是狗仗人势地走上前去,用手指著苏玉成,扯著嗓子大喊了一声。
“这他妈是我大哥李洪明,镇上打听打听去,幣崽子,这回呀,你算是倒大血霉了,谁也救不了你。”
苏玉成此时的內心早就已经被愤怒给填满了,从脚底板一直烧到了天灵盖,整个人都快炸了。
本来吧,自家媳妇就一直看不上他,两口子的关係就不咋好,成天鸡飞狗跳的干仗。
要不是凭藉他那武力那股子不要命的虎劲在头上镇著,那媳妇早就抱著孩子跑回娘家去了,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你要说这苏玉成啊,確实是愿意在外头搞个小破鞋,管不住自己裤襠里头那点玩意。
而且呀,他混不吝,天不怕地不怕,那纯粹就是一个活牲口,啥出格的事都能干得出来。
连他亲爹亲娘要是把他惹急了,他都敢梗著脖子跟老人对骂,一点不带惯著的。
那孩子要是在跟前吵闹烦到他了,他直接能拎著孩子后脖领子顺著窗户就给你扔出去。
这牲口啊,这个绰號可不是白来的,整个村里头被他祸害过的人家,那就別提有多少了。
提起苏老三,谁不恨得牙根子痒痒,背后头都喊他,那都是活大牲口,没有人性。
但是啊,牲口归牲口,他也有孝顺的时候,也有疼自己媳妇爱自己孩子的时候,那劲头上来比谁都护犊子。
那也是他最后的底线,也是他那虎超超的性格当中,仅存的最后一丝人性和温暖了。
当得知自己媳妇和亲生孩子在家里头让人给欺负了,让人给揍了,你就说他能不发火吗?
那是把他的逆鳞给揭了,把他心头最后那点热乎气给浇了凉水,他整个人已经烧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