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说!你让我干啥都行!上刀山下火海,只要你一句话,我李洪明要是皱一下眉头,我就是狗娘养的,你就別卸我腿,求你了!”李洪明几乎是哭喊著说出这句话的。
“我也行!我绝对不比这个小崽子差!你看他那个熊样,一个小孩崽子,屁都不懂,他哪能办成啥事!我跟你苏三爷作对呀,那就是我有眼无珠,瞎了这双狗眼,三大爷,以后我管你叫三大爷行不?你是我亲三大爷,你老高抬贵手,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老朱会计那拍马屁的功夫,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那真是一绝啊,舔著脸管比自己小的人叫大爷,一点也不脸红。
“你可赶紧给我拉倒吧啊?你可別在那噁心我了,你那么老大岁数都能当我爹了,还管我叫大爷,我这脸还要不要了?我还不好意思听呢。”
“就你那脸,比那鞋拔子都大,那大鹏给你扣出来都没长这么大的,你瞅你长得那么老,褶子都能夹死苍蝇了,还在这装嫩,真不嫌害臊。”
“都別他娘的给我墨跡了啊,我现在没那个耐心烦听你们表忠心,现在听好了规矩,你俩,现在开始,扒对方裤衩子,用手抠对方辟穀腚沟子,不论谁先抠到谁,都算是贏了,贏的那个人今天我就放他一马,让他走。”
苏玉成说完这话呀,自己都觉得这招太损了,旁边的张大棍更是把眼睛瞪得老大,跟牛蛋似的,他整个人都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知道自己这三舅苏玉成损招老多了,一肚子坏水,从小到大那是出了名的能祸害人,鬼点子层出不穷。
那也得有好一阵子没有亲眼见著三舅这么实打实地使出这些阴损的手段了,今儿个算是又开了眼界,他感觉自己这脑袋瓜还是太嫩了。
三舅祸害人这招啊,那真是绝了,这已经不是打架斗狠了,这是从灵魂上折磨人啊,你换做一般二般的平头老百姓,他压根也想不到这种主意啊,这纯纯是个变態呀!
张大棍站在后头,看著那两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人,就忍不住想笑,他死死咬著嘴唇,憋得脸通红。
他心里头寻思呀,就李洪明和老朱会计这俩货,虽然人品不咋地,但好歹也是个大老爷们,那指定不能答应这么噁心的事啊,人要脸树要皮嘛。
这要是传出去,他们两个大老爷们在这扒裤子抠腚沟子,那这下半辈子就別活了,走到哪都得让人把脊梁骨给戳穿了,吐沫星子都能把他们淹死。
人要一张脸,树要一张皮,不爭馒头还得爭口气呢,再者说,这么噁心的事情,谁能干得出来啊,这简直突破了做人的底线。
估计就算是三舅拿枪顶著他们俩的脑袋,他们也下不去那手吧,毕竟那也太磕磣了,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可谁知,就在下一秒钟,苏玉成的话音刚刚落下,还没等张大棍这心里的嘀咕完事呢,他就彻底傻了眼。
就看到啊,那老朱会计还得说是人老奸、马老滑,这老东西在第一时间就听懂了规则,而且毫不犹豫,上去就一把將还跪在地上发愣的李洪明的裤子给生生扯开了,那腰带都崩飞了。
露出了里面那穿著花花红红的大裤衩子的两条大腿,李洪明嚇得哇呀一声,就这么光著腚暴露在了空气当中,老脸当场就红到了脖子根。
那李洪明这也终於反应过来,他到底年轻啊,虽然脑子反应慢,但是动作快,虽然裤子被扒开了,行动不便,但他也怒吼一声,一手就狠狠地掏向了老朱会计那肥厚的裤襠,那是真下了死手。
这表兄弟俩啊,刚才还一块喝酒吹牛呢,现在就在这满是烟尘的地上互相撕巴起来了,跟那两头在泥地里打滚的野猪似的。
你撞我一下子,我扑你一下子,你薅我衣服领子,我拽你裤腰带,那场面別提多滑稽,也多疯狂了。
不一会,俩人这身上的裤子、褂子,全都撕得稀零碎,布条子满天飞,全都光著膀子,下身只穿著那大裤衩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甚至啊,他那几个被揍得挺惨、还在地上躺著的兄弟们啊,也都忘了疼,全都挣扎著爬起来围过来看热闹,一个也捨不得走,谁也不敢跑,都被这场面给惊呆了。
就看到那老朱会计在地上滚了一圈,瞅准一个空档,气喘吁吁地衝著李洪明大喊了一声,试图打感情牌。
“你是我老弟,我是你亲表哥,咱俩是一个姥姥!让我抠一下子能他妈的咋的?那小时候在澡堂子里,你那小鸡我都弹过,现在让我抠一下,抠完了咱这事不就完了嘛,皆大欢喜!”
老朱会计咧著那被打肿了的嘴,露出缺了牙的血窟窿,大声地劝说道,那脸上的表情別提多真诚了。
“滚你爹了个勺子!你算是谁表哥呀?谁是你表弟呀?你刚才出卖我的时候想啥来著,我是你表弟你还把我往死里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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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识你一个大粑粑呀!想抠我?我还想抠你呢!我今天非得给你抠得脱肛嘍,让你后半辈子坐不下。你別让我逮著你,你看著啊,我非得弄死你!”
李洪明也是彻底红了眼,上了那股子不管不顾的虎劲,那呲牙咧嘴的样子还真挺嚇人的,像是要吃人。
然后就嗷地一嗓子冲了上去,一把就死死地扯住了老朱会计那肥大的大裤衩子的边缘,用力地往下猛劲一拉,只听刺啦一声,裤衩子都变形了。
而且呀,他另一只手那两根手指头,也顺势就顺著老朱会计那肉厚的大腚沟子,狠狠地往下滑了进去,那动作別提多猥琐了,但他脸上却写满了认真。
那老朱会计也是奸得很,感觉后头一凉,知道自己要被爆,他一个懒驴打滚,直接把那肥大的屁股死死地压在了地上,靠著那好几百斤的体重,整个人往地上这么一坐,挺大个堆,跟一座肉山似的。
他就这么坐在地上,抱著肩膀,咧著嘴,得意洋洋地看著李洪明,喘著粗气喊道。
“小样,我看你这回还咋抠,来来来,我看你咋抠,有能耐你把我从地上抱起来,没那个力气吧?我告诉你啊,我今天还没拉粑粑开腚呢,老埋汰了,你要是敢下手,我这一泡屎能拉你一手,从来不开乾净,你信不信!”
老朱会计咧著嘴大喊,以为自己这回是稳坐钓鱼台了,那叫一个囂张,觉得这招是无解的,把李洪明给製得服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