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
园丁小区。
两对年轻男女,走在花园边上散步,边上不时跑过身著练功服的半大小孩,嘴里哼唧著『看招』『吃我一刀雷火刀』。
“猛子,我去了山河武馆后,你在腾飞武馆可还好?何畅有没有刁难你?”
方拙和王猛几天没见,这次见面见对方脸色不太好,当即问了句。
在他记忆里,何畅並不是个太小心眼的人,应该不至於因为这事为难王猛。
“还行...何经理估计都没记著我这號人了,就是...”
王猛欲言又止,能进腾飞武馆,已经託了好朋友的面子,他不想再多麻烦方拙。
“有话直说,吞吞吐吐地像个娘们。”
方拙吐槽了句。
顿时,左脚中了一箭。
白时微翻了个漂亮的白眼,作势狠狠地瞪著方拙,踩住方拙的脚还用力碾了碾。
王莲並不敢表露不满,只是有些羡慕地拉著白时微,道:
“时微,真羡慕你,天赋这么好,小两口都是上位武相,以后还能一起去起源星赚大钱。”
“你和王猛这样也挺好,早早生养孩子,朝九晚五,油米材盐地过日子,我也可羡慕得很。”
白时微被吹捧得有些不好意思。
“唉,这不是没办法,有天赋谁不想练武。”
王莲摇了摇头,突然揶揄地看向白时微:
“说到孩子,你和方拙打算什么时候要?等都成了高级武者?还是...”
“呀,还早呢。我们暂时没这个计划。”
白时微面子薄,当即红了脸。
两个女人聊到了一边。
王猛才看向方拙:“真没事,就何经理的秘书,不时甩我脸色罢了,我也不掉块肉,该上班上班,照常领工资就是。”
“这样...”
方拙面色思索。
也在这时,王猛电话响了起来,他看了眼来电显示,诧异道:“你妈打来的。”
“你没带手机?”
方拙点头,莫名感到心慌。
“喂,阿姨。嗯,我听著呢,您別急,慢慢说,方拙在我边上,方叔住院了?”
“市武者医院,好,我们这就过去。”
王猛掛掉了电话。
方拙忙问道:“我爸怎么了?”
自己父亲做的陪练工作,过去这么多年来,小伤常有,尤其是擦伤,挫伤这些皮外伤。
毕竟和武者对练,这是在所难免的。
不过父亲生命层次18级,还有著武相『玄龟』,在初级武者里算是格外抗揍的,从来没受过什么大伤。
这次是遇上了下手没轻重的僱主?
方拙心底腾起了火。
“还不清楚。”
王猛宽慰道:“我们先过去,指不定並不严重呢,骨折什么的也会住院,对武者来说,开了刀,养上十天半个月就好。”
一行四人当即赶往市武者医院。
路上,方拙一言不发,眉头始终皱著,白时微坐在方拙边上,紧紧握著他的手。
结婚这些天来,白时微还从来没见过这般低沉內敛的方拙,总觉得方拙现在和將要喷发的火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