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景琳好奇,儿子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打破砂锅问到底。
“跟妈说说,小姑娘多大了,哪儿人,怎么认识的,现在做什么工作?”
贺中哲闭口不谈,只是从钱包里拿出一张证件照放在桌上。
“妈,外婆,舅舅。”
“这就是我要娶的女人。”
“我没有留在欧洲读博,是不想让她等我太久,读博要四年,我想回来念也一样。”
谈京舟睨一眼证件照,不出所料,照片上的女人他认识,前不久还借著酒劲张牙舞爪地脱他的衣服。
“好漂亮的小姑娘。”
“这大眼睛,高鼻樑,樱桃小嘴,是咱家小哲高攀了。”
“是混血吧,以后生的孩子也俊。”
“不是混血,我也不是因为脸喜欢她的。”
贺中哲正经说,谈景琳笑笑,甭管儿子是因为什么看上人家小姑娘的,反正这个儿媳妇她中意,看照片就有眼缘。
她拿起照片,递给旁边的谈京舟看,“我看著这姑娘跟小哲有夫妻相,你看呢?”
“嗯。”
谈京舟看都没看照片一眼,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一饮而尽。
“今天怎么喝这么多?”
谈景琳发现他情况不对,平日他也喝红酒,微醺小酌,但不会连喝好几杯。
贺中哲拿起酒杯,站起来说:“离开家三年,舅舅看见我回来,是心里高兴多喝了几杯,做外甥的再敬舅舅一杯。”
谈景琳笑著看两人,说:“是,你回来,你舅舅最高兴了,有你在,多一个人陪外婆,外婆也省的三天两头给他打电话让他回家。“
“是吧,京舟。”
谈京舟轻应一声,喝下贺中哲敬长辈的酒,同一瓶红酒,越喝越酸,他怀疑这酒没醒好。
外甥回国,当舅舅的自然是最高兴的,多喝了两杯红酒人之常情。
他离席,外婆才开口问谈景琳:“他今天是怎么了,吃个饭心不在焉,公司出什么事了?”
“我想,不是公司的事,是他自己的事。”
“他自己?”
“说起来是两周前了,小罗说他从高尔夫球场带出来一个没见过的女人到酒店过夜。”
外婆面色沉重:“他不是这种人。”
自己的儿子什么样,当娘的清楚,要是他不喜欢的,贴到他身上都没用。
“男人嘛,就算不结婚,也难免有生理需求。”
“他碰见个喜欢的,睡一觉也正常,现在这个社会很开放的,跟您这一代人年轻的时候不一样了。”
谈景琳轻描淡写,听小罗说这事,她还挺高兴,好歹说明京舟喜欢女人,不喜欢男人。
他是不婚主义者,她从前真怀疑过他的性取向。
“昨儿池子里种的花开了,並蒂莲花,看样子是预兆今年双喜临门,他两个人的婚事要能一起办就更好了。”外婆念叨著,人上了年纪,就盼著家里添丁进口,有个喜事热闹热闹。
贺中哲坐在旁边,听外婆和妈妈你一言我一语,没有开口,舅舅是长辈,舅舅的私事,还轮不到他发表意见。
旁人如何,他不在意,他回国,只为一件事。
娶戚青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