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多斤的一头猪王,下水內臟啥的,装了满满当当一盆。
可陈凡连多看一眼都没看。
就盯著猪肚子里瞧,指了一下还没掉下去的猪肝。
让杀猪匠掀开。
这时候老支书让人拿来电棒了。
一按开,光照的猪肚子里,一下看得清清楚楚。
其实不用电棒,陈凡也能看得清楚,他夜视力很好。
上次夜里去山上采野山参,碰见老虎那一次。
被老虎撵,就是靠著夜里也能看得清路,这才跑了出来。
换別人早死八百回了。
不过电棒没在陈凡这起作用,却让其他看热闹的村里人,看清楚了。
杀猪匠按陈凡说的,掀开猪肝。
露出来底下的猪苦胆。
陈凡看见,一下子激动了。
他上辈子听那个老山牲口讲,说胃里的那种毛糰子,压根儿就不是猪宝。
哄一哄外行还行。
內行一眼就看穿了。
真正的猪宝,绝大多数都是在猪的苦胆包里。
是个硬疙瘩。
不像毛糰子那么大,毛糰子一个动不动就拳头大小。
但真猪宝,顶天了也就是个小枣那么大。
大部分的真猪宝,甚至都只有枣核那么大。
很小一个。
有黄褐色的,也有红褐色的,表面没毛,就跟块石头差不多。
当时陈凡还看那老山牲口,翻出来一本线装的古书。
叫啥唐本草,里头就有记录。
猪宝,也叫猪砂,野猪黄,是野猪胆囊中的结石,凝聚草木精华。
杀猪匠这时候摘下来苦胆包。
陈凡让他捏一捏。
杀猪匠有点不情愿,提醒陈凡:“陈同志,这玩意儿捏破了,那可臭著呢!”
“人闻见,脑子都能熏疼!真捏啊!”
周围人更好奇了!
全都围了过来。
探长了脖子看,想看看到底是啥。
能让本事这么大的陈凡,都一直念叨。
陈凡点点头:“捏。”
杀猪匠没办法,只能把手伸得远远的,狠狠一捏。
臭味跟一股子腥味儿!
一下子散开了!
“噦!!”给围著的人,当场熏得眼前都发黑!
其实农村里的人,啥臭味儿没闻过?
可这野猪的苦胆包。
太臭了!
真就跟杀猪匠说的一样!
熏得人脑子都疼!
都站不住!
一堆人捂著鼻子赶紧散开!
满脸噁心地问陈凡:“陈同志!你要的就是这个啊!”
“我草!这也太臭了!”
“不行了不行了,太臭了!”
陆青苇是直接让熏的,把脸埋在了陈凡胸上,“师父!你要找啥啊!”
“好臭啊!”
张炳军也是很嫌弃。
陈凡其实也有点挺不住,但还是强撑著问杀猪匠:“怎么样,有没有捏到一块硬硬的,石头一样的东西?”
杀猪匠只好强忍著噁心,又仔细地捏了捏,但手里感觉很软,啥东西也没有。
味儿却一下更大了!
杀猪匠赶紧把苦胆包扔得远远的。
“没有,什么都没有!”
“陈同志,你是不是让人给忽悠了?”
杀猪匠受不了。
他都杀了小二十年的猪了,也没听说过猪苦胆包里会有什么猪宝!
陈凡是不是吹牛逼呢!
其他人捂著鼻子,离陈凡远远的,不敢笑话陈凡。
但看陈凡的眼神儿,却就跟看笑话一个样。
陈凡皱著眉,又在猪肚子里翻了翻,还是没找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