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你先上。”蒲尚君推了把金承邪,压低声音道,“我观摩学习一下你的操作,然后我再跟著上。”
金承邪:“……”
这是拿我当开路先锋呢?问题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表现才能不被当成可疑分子啊!
就在眾人各怀心事,踌躇不前时,载征耀已经理了理衣领,脸上掛著一副完美无瑕的和煦笑容,主动上前:“叔叔阿姨好,我是序白的朋友,载征耀。早就听序白提起过二位,今日一见,才知序白的好气质原来是继承了您二位。”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江父江母脸上的笑容都真切了几分。
傅子梟和傅子穆对视一眼,眼神交匯间达成共识,別的可以等,抢岳母这种事,退缩就是败北!
两人一步並作两步,瞬间一左一右扶住江母的手臂。
“阿姨您好!我是傅子穆,是序白哥的朋友!”
“阿姨您比我想像的还要年轻漂亮!我是傅子梟,傅子穆的哥哥!”
兄弟俩一唱一和,甜言蜜语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倒,哄得江母眉开眼笑,乐得合不拢嘴:“哎哟,你们这些孩子,嘴巴怎么都这么甜。”
申永硕的紧张程度,和权宰城不相上下,他感觉自己能言善辩的舌头都快打结了。
他暗中拍了拍自己的嘴,心中怒吼,爭气点!关键时刻別掉链子!
深吸一口气,他换上一副从容稳重的表情走上前去,结果刚一开口:“叔……叔叔阿姨……”就破了功。
然而江母看到他,眼睛却是一亮。
她不在的这段时间,儿子真是交了不少朋友,而且个个都这么俊。
现在,他们全都站在这里,还都用一种她说不出来的专注神情看著她的儿子。
江母拉了拉江序白的手臂,凑到他耳边小声问。
“小白,这些都是你的朋友吗?长得可真俊。”
江序白:“……”
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不等他想出个什么搪塞的理由,江母已经朝另一个招手了。
“小秦!”江母看到了人群后方探头探脑的秦默,立刻高兴地朝他招手。
秦默闻言,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屁顛屁顛地就凑了过去:“阿姨!叔叔!”
权宰城:“?”
眼睁睁看著秦默也仗著熟人的优势脱离他们的队伍,他再也按捺不住。
不能再等了!
他豁出去了,迈开长腿,径直朝著江父江母走去。他本就身材高大,气场凛冽,此刻心中一急,那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更是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江父和江母看著这个男人朝他们走来,脸上的表情瞬间一凝。
这……这人怎么跟电影里要来掀桌子的黑道教父似的?
看著怎么不太友善啊?
就在大厅这边上演著大型女婿见家长的场面时,另一边,气氛则大为不同。
殷振邦虽然知道儿子还活著,但亲眼看著面前活生生的儿子,这位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帝国元帅,眼眶竟控制不住地红了。
殷冕勛上前,给了父亲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我回来了,父亲。”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殷振邦的声音带著剧烈的颤抖,他用力拍著儿子的背,仿佛要確认这一切不是梦境。
在这一刻,他只是一个险些失去儿子的老父亲。
良久,殷振邦才平復下心情,他鬆开儿子,目光转向了一旁的江序白,这位铁血元帅的眼中,此刻满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感激。
他大步上前,紧紧握住江序白的手:“好孩子,谢谢你,谢谢你救了冕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