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全被人家给塞进了口袋里。
宋怜定了定神,还有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先不要宣布,再等等。”
……
与此同时,连珍珠由青墨跟著,敲开了长乐港最大的票號的门。
她亮出昨日宋怜印在丝帛上的半边钥匙印记。
票號的伙计看了一眼,匆匆將人请进来,之后转身去通知掌柜。
没多会儿,掌柜的一路小跑赶来,一边跑,还在一边戴帽子。
陆氏重库的钥匙,八百年不见一次。
如今见了,定是要尥开蹶子,小心伺候。
连氏搭著二郎腿,“我今日来,是代家主陆太傅,例行查看陆氏在长乐港封存的黄金。”
掌柜一怔:“这……,大半夜的……?呵呵……”
陆氏在各地银號,都会贮存大量的黄金,以备不时之需。
除非家主印信,或者重库钥匙,不得擅动。
如今,突然半夜要看?
连珍珠:“上面的事,岂是你能揣测的?”
“怎么?掌柜的不会监守自盗了吧?我听说,现在码头那边闹得凶呢。”
她特意用了江南口音。
嫁去平江府十年,吴儂软语早就学的入木三分。
掌柜听著,的確吴郡那边的人,便道:“好的,夫人,您稍候,我这就安排人打开金库。”
连珍珠点头。
她稳稳坐在椅子上,瞧了青墨一眼。
摆弄著手里的丝帛。
这么说,宋怜脖子上掛著的陆氏重库钥匙,是真的了。
所以,火器的事,订金有了,可以谈。
她起身,掸了一下裙子上的灰,对青墨道:“这儿交给你了。”
青墨勾唇坏笑,点了一下头。
虽然长乐港这边存的黄金,完全不能跟兰花坞上的比。
但作为土匪,就该有土匪的操守。
雁过拔毛,能抢的,全部抢光。
连珍珠出去的同时,守在外面的五號、六號带人,无声无息,鱼贯而入。
没过多会儿,掌柜顛顛儿出来相请:
“夫人,地下金库已经准备好了……”
他话说一半,愣住了。
刚才那贵妇人已经不见了,面前赫然一群彪形大汉。
陆氏在长乐港的金库,被洗劫了。
小二拉动暗铃,隔壁立刻有人飞快去报官。
然而,官府压根没人来。
全长乐的兵马,都在围著兰花坞,根本没空管这边。
等青墨带人,抬著二十来只箱子,大概差不多三万两黄金,吭哧吭哧回来。
宋怜已经在陆九渊耳边,將她遇到阮玉玦的事说了。
两人来到下面炮甲板,宋怜高举手臂,亮出阮玉玦的印信。
那炮甲板的统领似乎早就得了主子的吩咐,见了印信,立刻屈膝跪下,归顺。
如此,宋怜正式接管兰花坞。
陆九渊笑她:“匪首!”
於是,围堵在下面的长乐港官兵,就赫然看见,原本等著被他们拯救的兰花坞,忽然开始起锚,升帆。
而船身一侧的炮门,忽然全部打开。
上下两层,五十门红衣大炮,正慢慢地,整齐地,將炮口探了出来,瞄准了他们。
郡守嚇疯了,大喊:“自己人——!自己人啊——!不要开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