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披上那件黑色睡袍,系好腰带,走到主臥门边。
手刚搭上门把手。
“等一下。”
身后传来慕长歌的声音。
苏牧挑了挑眉回过头。
心里已经在暗笑了。
果然,装不下去了吧?
刚才那一整套“我不怕”“那其他的我不问了”的正宫大气发言,
撑了不到五分钟就要原形毕露了是吧?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台词,
准备顺坡下驴调侃几句这个小丫头硬撑出来的假大方。
结果慕长歌裹著被单走到他面前,抬手替他理了理睡袍有些歪的领口。
抬起那双好看的眼睛看著他,语气非常认真地叮嘱。
“外面来的底细不清楚,你注意点分寸,別惹上什么麻烦。”
苏牧愣了一下。
这跟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他以为慕长歌会吃醋,会撒娇,
会来一句“你不许碰她”之类的台词。
可她没有。
她说的是注意分寸和別惹麻烦。
这口气与其说是在吃醋,
倒更像是正宫娘娘在给皇帝临行前整理龙袍。
苏牧还没来得及消化完这层衝击,慕长歌又压低了声音。
这次声音小到几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如果你只是刚才没尽兴,其实......”
她停顿了一秒。
“叫苏苏过来,或者把汤臣一品的那个叫过来都可以。”
“沈管家万一没有那个意思,千万別硬来。”
苏牧听得心里一阵暗爽。
什么叫顶级正宫的含金量。
这就是了。
苏牧轻轻捏了捏那还有些泛红的娇嫩脸颊。
“这可是你说的。”
“下次我就把你们三个一起叫来开黑。”
慕长歌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
抬手在苏牧胸口推了一下。
苏牧笑著转身出门。
星湖庄园的一楼很安静。
夜里湖风从落地窗外吹过,庭院里的灯把树影照在地板上。
看起来挺有格调。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苏牧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很不合时宜的念头。
这庄园这么大,以后要是真住满了人,保洁阿姨工资得涨。
不然人家第二天进门看见客厅,书房,温泉池,可能会直接递辞职报告。
苏牧来到书房门口。
门没关严。
里面亮著暖黄色的灯。
他推门进去。
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那张巨大红木书桌前的沈知意。
不得不说,今晚的这套衣服,確实有点东西。
纯白色的紧身衬衫被那道傲人的弧度撑得相当饱满,
第二颗纽扣承受的压力,
属於隨时准备向组织递交辞呈的程度。
视线再往下,
黑色的包臀半裙短得让人很难不多看两眼,
修长笔直的双腿紧紧包裹在高级黑丝里,
脚上踩著一双勾人的细高跟。
配上那副无框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