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湖庄园的落地窗前。
沈知意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回去。
儘管苏牧把她按在桌上安抚了半个多小时,
可身体是满足了,
但脑子却越来越清醒。
毕竟沈知意又不是真的傻。
如果照这个势头让晏清嫵继续发挥下去,
那她就真成了引狼入室的小白兔了。
用不了一个月,
自己这个大总管就会变成一个只负责端咖啡和被按在桌上的花瓶。
端咖啡她不介意,被按在桌上她更不介意。
但她不想只做一个花瓶。
沈知意走到庄园主楼二楼的拐角处,
掏出手机翻到了通讯录里的一个名字。
电话响了三声就接通了,
那边传来踢掉高跟鞋的声音,
楼薇应该是刚到家。
“这个点找我,不会又是你老板有什么新玩法吧?”
沈知意看了眼二楼书房方向,压低了些声音。
“师姐太强,我需要外援。”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然后楼薇笑出了声。
“师姐不就是你请来的外援吗?你现在还敢再请我过去呀。”
沈知意沉默片刻。
“薇姐,你难道不想吗?”
楼薇的笑声戛然而止。
“好吧,这次想让我干什么?”
沈知意把白天发生的事简单讲了一遍。
晏清嫵怎么修改招聘方案,怎么被苏牧夸有东西,
又怎么被安排去星光广场清洗管理层。
最后,她补了一句。
“晚上我打算给师姐安排一套制服。”
楼薇听到这里,来了精神。
“制服?这不就轮到你出招了吗?”
楼薇的声音带著一种沈知意不太熟悉的语调,
像是在猎场上看到了一只值得出手的猎物。
“你去美学馆那边调一件半透连体秘书装,就是那种前胸开叉到腰腹的款,布料越少越好。”
楼薇的声音压低了。
“核心要求只有一个。”
“里面什么都不能有。”
沈知意明白楼薇这是想从人格上打压师姐。
“薇姐,这招是不是太狠了?”
楼薇在电话那头冷笑了一声。
“呵,你要是心软,那就等著被她鳩占鹊巢吧。”
“你自己想清楚。”
沈知意的后背挺直了。
“行,我马上安排人去调货。”
晚上九点,庄园门口。
晏清嫵从商务车上下来的时候,
高跟鞋踩在碎石上嘎嘎作响,
手里夹著一份快一百页的黑色文件夹,走路带风。
那双丹凤眼里还残留著白天在会议室里碾压所有人的杀气,
高马尾在路灯下一甩一甩的,
正红色口红在夜色里格外扎眼。
“广场的报告都已经整理好了。”
晏清嫵把文件夹往茶几上一放。
“我要跟老板当面匯报一下后续针对秦氏的方案。”
沈知意站在晏清嫵面前,
笑得很温和却没有接她话茬,
而是拿出一个精致的黑色盒子递了过去。
“师姐辛苦了。”
“老板在二楼等你。”
“不过上去之前,得先换上咱们庄园的內部工作服。”
晏清嫵看了她一眼,没太当回事。
制服嘛,白天她已经看过沈知意的方案。
黑色修身制服裙加白色衬衫
再配上过膝长靴,
虽然不符合她的风格,
但是也算不上什么大事。
她隨手掀开了盒盖。
可是发现盒子里面没有什么黑色修身制服裙。
也没有白色衬衫,更没有过膝长靴。
躺在盒內丝绒內衬上的,
是几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半透薄纱,
以及两根细得像是用来绑礼物的细带。
晏清嫵掀盒盖的手没有收回去。
她的呼吸明显停了一拍。
“沈知意。”
晏清嫵已经意识到这是自己这个小师妹的反击,
抬起头的时候那双丹凤眼里的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