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寧虽然身手利落,可伤口的疼痛让她渐渐体力不支,几个回合下来,就被男人推倒在地,电击棍也掉在了一旁。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底满是阴狠:“裴太太,別怪我们心狠,要怪就怪你太不识趣,挡了林总的路!”
就在男人抬手要打下去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裴渊带著安保人员冲了进来,厉声喝道:“住手!”
为首的男人脸色骤变,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机会,咬牙按下了手里的按钮。
那是延时点火装置的加速开关,“就算我得不到数据,你也別想保住实验室!”
说完,就想要转身撤离,却被安保人员瞬间制服。
裴渊快步衝到沈寧身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將她扶起来,语气里满是慌乱和心疼,这是他第一次在沈寧面前,卸下所有的高冷偽装:“怎么样?伤口是不是又疼了?有没有伤到別的地方?”
他伸手想去碰她的肩膀,却又怕弄疼她,动作变得格外轻柔。
沈寧摇了摇头,推开他的手,语气依旧清冷,却带著一丝虚弱:“我没事,先关掉点火装置,核心数据还在。”
她挣扎著站起身,走到主机旁,快速检查了一遍,確认数据没有被拷贝,也没有被破坏,才鬆了一口气,眼前一黑,再次倒了下去。
“沈寧!”
裴渊心头一紧,连忙抱住她,眼底满是恐慌,立刻吩咐手下:“快!叫救护车!另外,彻底检查实验室,找到点火装置,立刻拆除!”
与此同时,研討会现场,也发生了骚动。几个乔装成参会嘉宾和工作人员的手下,按照计划,趁著苏黎月准备上台分享成果的间隙,故意打翻茶水,引发混乱,试图趁机靠近后台,寻找沈寧的u盘。
可他们没想到,裴渊早已布下天罗地网,混乱刚一发生,安保人员就立刻行动,將几人全部制服,没有给他们任何下手的机会。
苏黎月站在后台,看著被制服的手下,脸上露出一丝后怕,连忙拿出手机,拨通裴渊的电话,却无人接听,她又拨通沈寧的电话,依旧是无人应答,心底的担忧越来越浓。
她想起裴聿礼托沈寧带给她的盒子,突然意识到,沈寧可能去了新实验室,立刻驱车赶往新实验室。
裴家別墅里,裴聿礼一直坐立难安,时不时拿出平板,刷新著苏黎月的消息,却始终没有等到回復。
他心里隱隱不安,总觉得发生了什么事,忍不住给苏黎月发消息,却依旧石沉大海。球球似乎察觉到他的焦虑,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低呜著安慰他。
“不会出事的,一定不会出事的。”裴聿礼小声嘀咕著,小手紧紧攥著衣角,眼底满是慌乱,“沈寧那个女人那么坏,肯定不会有事的,月月阿姨就不会有事了……”
他嘴上依旧不肯承认关心沈寧,可眼底的恐慌,却暴露了他的心思。他再也坐不住,抓起外套,就想往外跑,却被张妈拦住:“乐乐,你要去哪里?裴总吩咐过,不让你出门。”
“我要去找月月阿姨和沈寧!”
裴聿礼的声音带著一丝哽咽,小脸涨得通红,语气里满是急切,“我感觉她们出事了,我必须去找她们!”
张妈看著他焦急的模样,心里也很著急,却还是按照裴渊的吩咐,拦住他:“乐乐,別著急,裴总肯定会保护好太太和苏小姐的,我们再等等,好不好?”
裴聿礼用力摇头,眼眶泛红:“我不等!我要去找她们!”
他用力推开张妈,朝著门口跑去,小小的身影,带著一丝倔强和慌乱,他只想儘快找到沈寧,確认她没事。
新实验室里,安保人员已经找到了延时点火装置,成功拆除,核心数据也完好无损。
裴渊抱著沈寧,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眼底满是自责和心疼。
他恨自己没有安排足够的人手守在新实验室,恨自己没有保护好沈寧,让她再次受伤。
没过多久,救护车赶到,医护人员將沈寧抬上救护车,裴渊紧隨其后,临走前,吩咐手下看好被制服的林振海手下,务必审出林振海的具体藏身位置。苏黎月也赶到了实验室,看到空荡荡的现场,还有地上的血跡,心底的担忧达到了顶点,连忙驱车跟上救护车。
裴聿礼一路跑著,朝著新实验室的方向赶,小小的身影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脸上满是汗水和泪水,却始终没有停下脚步。
他跑了很久,终於看到了赶往医院的救护车,认出了车身上的標誌,立刻朝著救护车挥手,大声喊道:“沈寧!沈寧!你別有事!”
救护车缓缓停下,裴渊从车上下来,看到浑身是汗、满脸泪水的裴聿礼,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隨即又满是心疼。裴聿礼扑到他身边,拉著他的衣角,声音哽咽:“爸爸,沈寧她怎么样了?她是不是出事了?”
裴渊蹲下身,轻轻抱住他,语气温柔而沉重:“乐乐,別担心,妈妈会没事的,医生正在救她,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裴聿礼靠在裴渊怀里,放声大哭,声音里满是愧疚和担忧:“爸爸,我错了,我以前不该对沈寧那么凶,不该故意惹她生气……我以后再也不跟她吵架了,我只要她没事,只要她好好的……”。
裴渊轻轻拍著他的背,眼底满是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