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满脸茫然,完全没明白这话里的意思:“啊?这有什么关係吗?”
“我听说漩涡一族的族人大多都是红色头髮,我对你们族群了解不多,只是隨口一说罢了。”香磷语气带著几分迟疑说道。
廉心中暗自认同,世人对漩涡一族所知甚少,就连寻常平民都知晓红髮是漩涡一族的標誌。
鸣人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隱隱觉得对方似乎有些小瞧自己,索性摆出往日爽朗的模样,大大咧咧地笑道:“那是因为我生来就与眾不同!”
香磷眨了眨眼睛,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笑意,看向他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几分怜悯:“原来是这样啊。”
廉忍不住捂住嘴低声发笑,鸣人说得情真意切,可落在香磷耳中,难免会误以为他另有隱情。
鸣人自幼饱尝旁人的讥讽嘲笑,心思远比旁人敏锐,片刻之后便回过神来,当即气鼓鼓地指著香磷说道:“喂!我怎么感觉你刚刚心里在说我的坏话!”
“人家只是说你与眾不同罢了。”廉在一旁打趣附和,鸣人顿时语塞,片刻后索性挺直腰板,一脸骄傲地点头认同。
这番模样逗得菖蒲忍不住轻笑出声,就连一旁忙碌的手打也忍不住莞尔。
趁著气氛热闹,廉顺势开口介绍道:“对了,这位是香磷,同样也是漩涡一族的族人,往后她也会常常来这里吃拉麵。”
此言一出,鸣人和手打全都满脸震惊。
鸣人当即凑到香磷身旁,轻轻戳了戳她的胳膊,眼中满是真切的期盼与欣喜:“这么说来,我们是同族亲人吗?”
香磷被他突如其来的亲近弄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想要避开,心中纵然没有恶意,却也实在难以坦然回应这份突如其来的热情。
“我也不太清楚。”香磷语气低沉地说道。
廉见状连忙上前解围:“你们二人算是隔了许多辈分的远亲,昔日漩涡一族族人数量眾多,族人遍布各地,你们算不上至亲骨肉,可终究流淌著同源血脉。”
“说得也是,血脉相连便是一家人。”鸣人轻声呢喃,脸上扬起一抹真挚的笑容。
香磷听闻此话,心中不由得泛起暖意。她自幼身在草隱村,和母亲二人常年受尽排挤欺压,从来没有真正被旁人真心接纳过。如今只是初次相识,鸣人便这般真心相待,这份纯粹的善意,让她心头满是暖意,脸颊也不自觉染上红晕。
廉见气氛渐渐安静下来,心中又生出新的主意,轻轻用肩膀碰了碰身旁的香磷:“鸣人在学校里功课学得不算扎实,尤其是理论知识格外吃力,往后你閒暇之余,倒是可以多多指点指点他。”
这番话瞬间驱散了香磷心中的拘谨,她看著一脸纯真的鸣人,忍不住笑著打趣:“原来是因为他与眾不同才学不好功课呀,这件事我倒是乐意帮忙。”
“喂!不许这么取笑我!”鸣人满脸不服气地撅起嘴巴。
“本来就是与眾不同嘛。”廉也跟著附和打趣,气得鸣人无话可说,只能气呼呼地抱起双臂,满脸鬱闷地撇过头去。
“好啦別闹脾气了,能有这么一位漂亮的红髮姑娘亲自辅导你功课,可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廉笑著调侃道,这番话瞬间让两个漩涡一族的少年少女全都羞红了脸颊。
廉悄悄留意著鸣人的神情,发现他总是忍不住悄悄侧目看向香磷,耳尖也泛起淡淡的緋红,心中暗自好笑。
小樱若是知晓此事,怕是要满心失落了,往日满心满眼都是佐助的鸣人,心思如今已然悄悄发生了转变。
而他也留意到,香磷也总会下意识悄悄打量鸣人,这般情愫悄然滋生,倒是省去了自己再费心安排她和佐助相见的麻烦。
忍界之中不少族群本就不忌讳同族远亲相恋,这般结局,倒也算得上一桩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