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练了这么久,就这?”
“看来我还得好好调教调教你们啊!”
应劫看著瘫坐在地的一帮体修,恨铁不成钢。
她不紧不慢地走到大戟前。
眾人死死盯著她的动作。
刚才他们连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这玩意儿硬是纹丝不动。
只见应劫弯下腰,右手隨意地握住戟把。
“起。”
就这么轻飘飘地单手往上一提。
“轰!”
地面残存的石板彻底粉碎,那柄重若山岳的大戟,就像一根火锅筷子一样,被她轻而易举地拎在了手里。
全场死寂。
秦无戈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这怎么可能......”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
应劫掂量了一下手里的重量,极为满意。
她单手持戟,手腕一抖。
“嗡——”
空气中骤然爆发出一阵尖锐的气爆声。
应劫纯粹凭藉肉身力量,在广场上挥舞起来。
大开大合,狂风呼啸!
赤红与银白交织的戟影化作一团风暴,锋锐的劲气將周围十几米內的地砖犁出一道道深深的沟壑。
“臥槽!”
秦无戈越看越心惊,猛地跳了起来:“这不是我天天练的《破阵霸王枪》吗?”
“劫姐,你什么时候偷学的?!”
应劫单手握著戟杆,將大戟重重顿在地上,地面再次龟裂。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她挑了挑眉,语气理所当然:“你天天在院子里搁那儿甩,我看两眼就会了。”
“虽然枪和戟有点区別,但发力方式大差不差,稍微改改就行。”
秦无戈捂住胸口,感觉道心被狠狠扎了一刀。
什么叫看两眼就会了?
那可是他练了好久的枪法!
这就是劫姐的含金量吗?
“就是感觉......”
应劫看著手里的戟,眉头微皱,“顺手是顺手,但稍微短了。”
“要是能再长点儿,刚才的动作还能更舒服一些。”
她这个念头刚在脑海中闪过。
“唰!”
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三米长的大戟,戟杆猛地延伸,瞬间变长了半米,精准契合了她刚才的想法!
“臥槽?!”
楚南惊得直接从地上跳了起来,指著大戟结结巴巴:“它、它它自己变长了?!”
应劫也愣住了。
她低头看著手里的大戟,心跳猛地漏了半拍,一个大胆的念头涌上心头。
“再长点。”
“唰!”
大戟延伸到五米。
“变短。”
大戟瞬间缩回两米。
“变粗!”
戟杆立刻膨胀了一圈,握感变得无比厚实。
“变小!再小!再小!”
应劫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语气越来越兴奋。
在所有人见鬼般的目光中,那柄狂暴无匹的重型大戟,竟然飞速缩小。
最后化作一根只有牙籤粗细的银红飞针,静静悬浮在应劫的掌心!
“哈哈哈哈哈!”
应劫欣喜若狂,仰天大笑,“这不就是大圣的如意金箍棒吗?!”
上京大学炼器部,果然有点东西!
要什么需求全都有!
应劫玩心大起,闭上眼睛。
下一秒,她身上光芒一闪,神魂真身直接出窍。
那根牙籤大小的飞针“嗖”地一声,直接钻进了神魂真身的眉心。
应劫闭目感知。
大戟化作一团精纯的本命兵气,安安静静地悬浮在神魂识海之中,仿佛原本就是她灵魂的一部分。
如臂使指,意念所至,便可瞬间化作致命武器斩出。
“完美!”
应劫重新融回肉身,满眼放光。
这把兵器,简直就是为她这种“圆形战士”量身定製的!
“劫姐,这大宝贝儿叫啥名啊?”
陆沉渊凑了过来,两眼放光。
“还没定。”
应劫想起那两位大师取的“白劫”和“赤银戟”,眼角就忍不住抽搐。
“你们有什么好建议?只要不带谐音梗,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