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在街道办等待的苏文心中还想著调到別的院子呢,就看到工作人员回来了。
他快步走到工作人员的身边问道,“同志这房子和记录上不符,我能不能给我调个院子?”
这名工作人员赶紧拉著他进入办公室中,他先从办公桌抽屉中掏出5块钱递给苏文,又重新开了一个条子,
上面写的很清楚,租住南锣鼓巷95號院前院耳房一间,租金7元一年,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苏同志,这是街道办的失误,给你造成不便我们深表歉意。
不过你那个院子不全都归街道办管理,还有红星轧钢厂管理。
邻里之间偶尔有点小摩擦很正常,这租房价格我给你调低了,你自己克服一下。”
等工作人员说完,苏文光想把手中5块钱摔在他的脸上,这是5块钱的事吗?
是他根本就不想去95號院住好吗?
看到苏文接到钱还没走,工作人员继续说道,“苏同志,你也要理解一下街道办,我们管理著2488户,大约三万多的居民,
真没多余的房子了,先凑合一下吧。”
苏文听完工作人员的话也只好离开街道办,他这个无业游民人微言轻,人家根本不愿意再麻烦。
能退回5块钱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算了,不就是个住宿的地方,他早上走,晚上回能奈我何?!
苏文溜达著往街口的供销社走去,借不到还不能自己买吗?
以后自己也用的上。
这年代的供销社售货员一个个都是国营正式员工,瀟洒的很。
没客人的时候几人围成一个圈东家长西家短的聊著不停,有的人手里还织著毛衣,
真是工作休閒两不误啊!
看到苏文走了进来,售货员打断了聊天,一名中年妇女走了过来。
“你看的挺面生啊?不是我们这片的人吧?”
供销社服务的都是周边的百姓,有生面孔她们一眼就看的出来。
“哦,我是刚安排著的,就在南锣鼓巷95號院住。”
苏文也回了一句,免得人家以为他是特务。
“哦,那你需要点什么?”
售货员听到是新搬来的,瞭然的点了点头。
“这不是刚搬来需要打扫卫生吗?给我来一个扫帚和毛巾。”
苏文指著门口地上堆著的新绑好的扫帚说道。
“哦,那你自己拿一个吧,可別挑啊,都是统一进来的。”
苏文隨手拿了一个扫帚又接过售货员递来的毛巾问道,“多少钱?”
“扫帚4毛,毛巾5毛五,总共9毛五。”
苏文掏出一块钱递了过去,很快售货员就找零五分,苏文有些感慨,这年代钱的面值可真小啊!
前世的他地上掉著的五毛钱他都懒得捡,这个年代还有分钱在用呢!
拿上自己的东西苏文出了供销社,一路又回到95號院。
这次他进院就不再冷清,一双双眼睛都齐齐盯著他,想用这种方式给苏文一个下马威!
可苏文理都没理,一群还要算计才能活下去的人,跟他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