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翠兰可不叼易中海,她可是主子的贴身丫鬟,比易中海这个普通僕人地位高多了!
易中海手僵在当场,从柜子里拿出一瓶好酒訕訕的往后院走去,他要去问问主子。
看到易中海走了,苗翠兰继续自顾自的吃著饭,想著跟大清哥相见的场面。
易中海走到后院的时候,脚步不自觉的慢了下来,他轻轻的敲了敲后罩院的房门。
“老太太,我来看你来了。”
这一句是说给后院的邻居的。
“是中海啊,快进来吧。”
聋老太太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易中海点了点头,“哎。”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反手关上了门,一进屋里他赶紧弯腰作揖,“主子,我来看你来了。”
聋老太太靠坐在官帽椅上,桌上摆著桂花糕,她眼睛微抬,看向易中海。
“起来吧。”
“是。”
聋老太太问道,“说吧,有什么事找我?”
易中海站的倍直,“不敢,我前段时间得了一瓶好酒,送给主子尝尝。”
说著把一瓶上了年份的汾酒放在桌子上。
聋老太太也是一个好酒的人,看著桌上的酒点点头,还算凑合。
“行了,心意领了,你在中院乾的不错,继续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在你身上,这样就没人会注意到我这个老太太了!”
易中海赶紧討好,“您可不是老太太,您年轻著呢。”
此时的聋老太太已经快60岁了,依旧收拾的利利索索,看上去很有范儿。
“行了,有什么事问吧。”
“翠兰最近……”易中海刚一开口,聋老太太就接上话。
“你说翠兰啊!这不是傻柱子被抓了嘛,雨水那个小丫头去保定找何大清了,估计明天下午就能回来了。”
唰!
听到何大清要回来,易中海额头上出了一层汗,他可是把何大清寄来的钱全部昧下了!
这要是让何大清知道了,还不跟他拼命啊?!
这可怎么办啊?
聋老太太何许人也?
什么样的男人他没见过?一眼就看出易中海的不对劲。
“怎么了中海?”
易中海不敢隱瞒赶紧把自己昧下何大清抚养费的事情说了。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道,“主子,我这是穷怕了!拿到钱后没忍住贪心,把钱给昧下了!”
聋老太太听后更加看不起易中海,她在贝勒府里待过,这种下人贪墨钱財的事屡见不鲜,
要是当年她早就让人把易中海拉出去剁手了!
可是新国家新社会,她也不敢这样明目张胆了!
她冷冷问道,“贪了多少钱?”
易中海老老实实的说了,“从51年开始,每个月能贪10块,我一共贪了840块钱!”
聋老太太都气笑了,“你现在怎么说也是七级工,每个月80多块钱,这点钱就是你10个月的工资,你也能看的上?”
易中海赶紧求饶,“主子,都怨我贪心,我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聋老太太看著眼前的僕人,想到以后还用的上,只好说道。
“起来吧,我听翠兰那丫头说傻柱子犯了事,你帮何厨子救出儿子,这事我给你瞒了。”
易中海心里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点点头,“知道了,主子。”
“行了,知道了就快走吧,別在我这里碍眼!”
聋老太太直接撵走了易中海,要不是为了隱藏自己,她才懒得搭理易中海。
“您歇息,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