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念念耳根烧得厉害。
男人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传过来,烫得她腰间的皮肤都在发麻。
霍凛將打火机放进她掌心,然后用自己的手包裹住她的手,调整了一下她握打火机的姿势。
“拇指放在这里。”
他的指尖点在她拇指指腹上,轻轻按下去,“食指抵住底部,对,就这样。”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將她的手完全包裹在掌心,指腹的薄茧刮过她的手背,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慄。
阮念念努力集中注意力在打火机上,忽略身后那具温热坚实的胸膛。
她之前没用过打火机,更別说这种滑轮式的。
“然后呢?”
“拨。”
阮念念拇指用力,试著拨动滚轮。
没著。
她又试了一次。
还是没著。
“力气太小了。”
霍凛的嗓音磁性低沉,带著笑意,“再试试,用点力。”
阮念念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气,拇指用力拨下去。
滚轮转了一圈,火星溅出来,但火苗还是没稳住,一闪就灭了。
“……”
她有些窘迫地盯著手里的打火机,脸颊微微发烫。
霍凛低笑了一声,笑声闷在胸腔里,震得她后背发麻。
“放鬆,別这么紧张。”他的拇指覆在她的拇指上,带著她慢慢拨动滚轮,“慢慢来,不用急。”
这一次,火苗稳稳地躥了起来。
橘黄色的火光跳动,映在阮念念的瞳孔里,像两颗小小的星子。
“点著了!”她有些雀跃地转头看霍凛。
可下一秒,她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这个距离太近了。
近到能感受到男人温热的气息。
那双墨色的眼眸正沉沉地看著她,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阮念念的心臟漏跳了半拍。
只觉得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温度一寸寸攀升。
霍凛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缓缓下移,落在她的唇上,喉结滚了滚……
眼见著男人俯身想要吻上来的瞬间,阮念念立马从他怀里弹起来,“我……我下去了……”
说著,她压根不敢看霍凛的脸,扭头就往外走,步子又急又乱,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
“慢点。”霍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著笑意,还有几分沙哑的慵懒。
阮念念没理他,拉开会客厅的门就跑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关上的瞬间,她似是听见一声极低的笑音。
她捂著发烫的脸,一路小跑到电梯口,疯狂按关门键。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她靠在电梯壁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太丟人了。
真的太丟人了。
她刚才坐在他腿上,感觉到了什么,她心里一清二楚。
可问题是——他不是不行吗?
可刚才那……
哪里像不行?
阮念念脑子里乱成一团。
胡思乱想之间,电梯到了经纪部的楼层。
电梯门打开,她快步走出去,脚步却忽然顿住了。
等等。
她刚才……好像没有焦虑症发作?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
乾的。
没有出汗。
阮念念愣在原地。
她的亲密焦虑症……好了?
还是说……
只是对霍凛不会发作?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她连忙甩了甩头,把它从脑子里赶出去。
想什么呢!
她跟霍凛是协议婚约,一年到期就离婚,各走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