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老婆!”
陆赫燃嚇了一跳,三步並作两步冲了回来。
他一把將人搂进怀里,朗姆酒的信息素不要钱似的往下压。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程冽死死抓著他的衣襟,把脸埋进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吸著他身上的味道。
直到被那股熟悉的朗姆酒气息彻底包裹,那股濒死般的恐慌感才慢慢消退。
“不太对劲……”
程冽声音哑得厉害,眼泪还在流,脸上却满是茫然。
“你一走……我就心慌……控制不住……”
陆赫燃皱起眉。
但很快反应过来。
这是顶级標记后的分离焦虑。
程冽是延迟分化,又是第一次经歷情热期,再加上被標记,他对alpha的依赖度会达到一个恐怖的峰值。
在这个阶段,alpha就是他的氧气。
陆赫燃嘆了口气,把人抱得更紧了些。
“怪我,是我疏忽了。”
他亲了亲程冽湿漉漉的眼睛,“我不走,哪也不去。”
程冽咬著下唇,拼命把眼泪憋回去,但身体还是控制不住地往陆赫燃怀里钻。
理智在尖叫:
你是帝国上校!你指挥过千军万马!你不能因为別人走了三步远就哭得像个弃婴!
但腺体不听话。
信息素不听话。
连眼泪都不听话。
片刻后。
经过简单的测试,两人得出了一个无奈的结论——
只要陆赫燃离开程冽超过三米,程冽就会產生严重的生理焦虑。
心悸、流泪、信息素暴走。
这个测试过程本身就堪称一场翻车现场。
陆赫燃每往后退一步,程冽的脸就白一分。
退到第二步,眼眶红了。
退到第三步——
兰花信息素直接炸开,程冽的眼泪跟断了线似的往下掉,整个人缩在沙发角落里,呼吸急促得像溺水。
陆赫燃立刻冲回来,把人捞进怀里。
信息素压下去,人安静了。
他再试著退开。
刚迈出两步——
“啪嗒。”
又哭了。
陆赫燃:“……”
程冽:“……”
“噗——哈哈哈,”
陆赫燃忍不住笑出声,一把將程冽抄起抱在腰间。
“老婆,你真的好爱我。”
程冽:“……”
一言难尽!
但手脚有它们自己的想法,缠上陆赫燃就不鬆开了。
陆赫燃看著掛在自己身上死活不肯撒手的程冽,笑得十分得意。
“看来,这几天我得隨身把你抱著。”
程冽这会儿也缓过来了,觉得丟人丟到了姥姥家。
他把头埋在陆赫燃颈窝里,闷声闷气地说:
“你去忙吧……我自己跟在你身后就行。”
“想得美。”
陆赫燃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你现在需要休息,哪能让你自己走。”
程冽闷在他肩膀上,耳尖烫得快烧起来。
“……你不能……拍我屁股……”
“为什么呀,老婆大人?”
陆赫燃哄著,手又拍了一下。
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老婆大人喜欢这个节奏?要不要再快点?”
“这样?还是……这样?”
“陆赫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