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赫燃对周遭的一切都视若无睹。
感官被无限放大。
那双眼眸已经彻底被流动的金色所覆盖,瞳孔收缩成一道冷酷的竖线。
那是属於顶级掠食者的野性。
身上的肌肉快速隆起,紧实而賁张。
皮肤下的青筋因极度的压抑而暴起。
浓烈到近乎实质化的朗姆酒信息素,如海啸般在特护病区走廊內引爆。
病区內的信息素检测警报骤然响起。
十几名安保人员戴著隔离面罩衝上楼来。
只是他们刚踏出电梯,便被那股信息素的余波扼住了喉咙,齐齐腿软跪倒在地。
恐慌在人群中蔓延,每个人都脸色惨白,大口喘息。
很快。
整条走廊只剩程冽还站得笔直。
那碾压性的统治级5s级精神威压,在接近程冽的瞬间,便奇蹟般地收敛了所有暴戾的锋芒。
它没有攻击他,反而化作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温柔又偏执地將他整个人牢牢包裹。
程冽绕开地上瘫软的眾人,迎著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一步步走向风暴的中心。
他停在陆赫燃面前。
“赫燃。”
程冽的声音很低,omega的安抚信息素疯狂释放。
高浓度的alpha信息素已经开始诱导他的身体发热,脸颊上浮现出淡淡的潮红。
他知道自己也即將被勾出发情期。
他和陆赫燃必须赶紧回到別墅,开启属於他们二人的筑巢模式。
陆赫燃的呼吸粗重而滚烫,坚实的胸膛剧烈起伏,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
视线死死锁在程冽开合的嘴唇上,金色的竖瞳深处,翻涌著最原始的欲望。
他想要將眼前这个人拆吃入腹。
让自己的血肉与他彻底相融。
“过来。”
陆赫燃终於开口,声线却不再是平日的清冷,而是带著浓重的鼻音与野兽般的沙哑。
程冽没有丝毫犹豫。
他顺从地又往前踏了一步,將自己完全送入对方的势力范围。
下一秒。
陆赫燃滚烫的手臂如铁钳般勒住程冽的腰,不带任何缓衝地,將他整个人狠狠揉进自己怀里。
力道大得几乎要勒断程冽的肋骨。
程冽闷哼一声,却没挣扎。
“阿冽……”
陆赫燃把脸深深埋在程冽的颈窝,像濒死的癮君子找到了唯一的解药。
他贪婪地,近乎绝望地深吸著程冽身上那股清冷乾净的气息。
那是他此刻唯一能辨认的味道。
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程冽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不受控制的战慄。
“我需要……抑制剂……”
陆赫燃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碾磨出来的。
“再这样下去,我怕会伤到你。”
程冽能清晰地感觉到,陆赫燃抱著他的手臂正在剧烈地颤抖。
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极度的隱忍。
程冽反手抱住他宽阔滚烫的脊背,掌心下的肌肉坚硬如铁,正在痛苦地痉挛。
“没关係,赫燃。”
程冽眼眸微敛,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我们回家。”
“殿下!!”
赵野带著一队亲卫兵“呼啦啦”地冲了过来。
他们刚踏入走廊,就被这恐怖的信息素逼得连连后退。
“臥槽!殿下这是……易感期?”
“少將!”赵野硬扛著那股威压,衝程冽大喊,“需要派遣医疗队跟去府邸吗?”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