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鰲岛，碧游宫。

通天教主却笑了起来：

“打！狠狠地打！”

“早就该这样了！”

“什么圣人慈悲，什么仁慈仁爱，都是屁话！”

他的声音迴荡在整个宫殿里。

下方的截教弟子们面面相覷，多宝道人小心翼翼地劝道：“师尊，是否应该……”

“应该什么？”通天教主一瞪眼：“这样的热闹，洪荒多少万年不曾有过？”

“那人祖敢打女媧耳光，还敢当著女媧的面杀太一。”

“的確厉害！”

“不过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从万妖大阵中闯出来。”

金灵圣母小声说道：“师尊，若是那人祖败了……”

“不关我们事！”通天教主一挥手：“这场戏是妖族和人族的戏，我们看热闹就行。”

但他的眼睛却一直盯著太素天的方向，嘴里还在嘀咕：“要是那人祖能在万妖大阵中反杀女媧，那就有意思了。”

他身后的截教弟子们听了，都额头冒汗。

师尊这话要是被女媧娘娘听到，恐怕又要引发圣人大战了。

……

万妖大阵之中。

女媧冰冷地望著帝轩，开口说道：“帝轩，你今日斩杀太一，对圣人不敬，辱我圣人威严。”

“今日本座自然不可能饶你，”

“你还有什么遗言要说吗？”

妖魂们在她身后嘶吼，红鸞在天空盘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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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阵法空间都充满了杀气，浓郁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帝轩站在汹涌的妖魂中间，却没有丝毫动摇。

他终於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件普通的事实。

“女媧，我教你证道之法，算是你的老师。”

“你却要弒师。”

听到这话，女媧的身体微微一顿。

但她隨即冷笑一声：“我的师尊只有鸿钧道祖，你算什么？”

“当年即便你不传我造人秘法，凭藉推演天地大势，我也终將造人证道。”

“你以为你是我的恩人？”

帝轩的目光继续落到女媧身上，继续说道：“你造人时立下天道誓言，承诺庇护人族。”

“可巫妖两族屠戮人族，他们跪拜你，求你的庇护，你却置之不理。”

“你的侍女金寧虐杀那些前来求救的人族，你也视若无睹。”

“女媧，你可知错？！！”

女媧的脸色冷如冰霜：“我创建了人族，就是对他们最大的恩赐。”

“至於他们后来遇到灾难，那是天地劫数，是他们的命运。”

“我凭什么要为他们承受麻烦？”

“而且，人族本就该为妖族的附庸，本就是天地运转的一环。”

“如今你杀了天庭之主，屠了妖族皇者，这是逆天而行。”

“今日我斩你，才是替天行道！”

帝轩笑了，笑容里带著讽刺：

“替天行道？”

“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只是，你的天，管得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