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却跟著张习山一起糟蹋玉嬪的名声。你啊,也是禽兽不如的东西。你毛家一家都是坏种。”
毛金虎矢口否认:“全是胡说,我怎么可能那么无耻?我还想跟她成亲,怎么会拿她的名誉开玩笑。玉嬪,你不要相信他们胡说。你相信我。”
毛金虎走向张玉嬪,祈求地盯著张玉嬪道:“相信我,我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张玉嬪往旁边退了一步,躲到韩沐阳身后。
毛大春忽然走了进来,拄著拐棍,冷著脸说道:“大家看,他要是没有做丧良心的事情,张玉嬪为什么往他背后躲?”
“对啊,这姑娘竟然不理睬她的未来夫婿,反而躲到公爹背后,他们肯定做了丑事。不要脸,应该浸猪笼!”眾人开始指责。
“姓韩的,你要给我一个交代,要不然,我会跟你拼命。”张习山满脸狰狞道。
“对,必须给一个交代。”
眾人开始起鬨。
“老韩,你一个公爹,把自己未过门儿媳妇睡了,猪狗不如啊。”
“这个毛金虎,已经被我赶走了,不是我的儿子,张玉嬪就不是我的儿媳。又何来的睡儿媳妇?”
“她曾经是你未过门的儿媳。你跟她睡了,这就是扒灰。”
眾人不管那么多,纷纷唾骂韩沐阳,让韩沐阳赔钱,破財免灾。
韩沐阳看著张玉嬪:“你看,这就是你亲爹干的好事,你现在名声算是全完了。你说,要是毛金虎跟你成亲,他还会好好待你吗?即便是嫁给其他人,你说,你会好过吗?”
张玉嬪站在旁边,一声不吭,脸色惨白,嘴唇已经被咬破,鲜血淋漓,眼中泪水滚来滚去。她看了看毛金虎,又看了看韩沐阳,最后目光落在张习山身上。
这个所谓的亲爹,不光骂自己是赔钱货,还当眾用莫须有的事情败坏自己名节,满脸狰狞地对人说自己跟公爹有染。
她忽然笑了,笑得心若死灰,笑得肝肠寸断。
眾人不由愕然:“完了,疯了,这是被逼疯了。张习山,你啊,真不是东西,將自己女儿逼疯。”
眾人马上又指责张习山。
“这都是姓韩的干的好事!他要是不做出那种丑事,她怎么会疯?赔钱,赔我钱!我还准备卖到怡红院呢,现在疯了,谁会要?”张习山满脸狰狞地冲向韩沐阳。
韩沐阳一耳光將他扇飞。张习山不敢再去找韩沐阳麻烦,立即冲向毛大春,揪住毛大春衣领道:“都是你出的好主意,现在把我女儿逼疯了,一分钱都得不到,你要赔钱。”
毛大春怒喝道:“滚,是你女儿没用,一点小事就疯了。金虎,快来帮忙。”
毛金虎呆呆地盯著,满脸失落道:“没了,都没了。我悔啊!”身子一软,坐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捶胸顿足道:“报应啊,好好的一个家,让我给弄散了。报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