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我是医生,非常抱歉地告诉各位,四车厢发生一起恶性传染病事件,病人因为使用过三车厢和四车厢之间的洗手间,所以我们不得不將车厢暂时封闭,请各位不要慌张。”
“我们已经通知警方和医院,下一站维尔特车站,各位將会被暂时隔离,有医护人员会为各位检查身体,请不要慌张,配合工作。”
伊万的声音洪亮,带有著某种不可抗拒的威严,將那些车厢中原本还在因为车厢封闭而骚乱的旅客一下镇住了。
他捧著大半杯圣水,慢悠悠地顺著灵视中的脚印,最终走到一位形容憔悴,面色蜡黄,看起来病懨懨的青年身边,那个青年正在用手帕捂著自己的口鼻咳嗽。
“周围如果出现打喷嚏,流鼻涕,呼吸困难等症状的旅客,请立刻远离。”
那个青年顿时慌张起来,旁边肥胖的中年男子也猛然打了个喷嚏,飞沫中全都是灵性光点。青年正要站起来跑路,却被一双力量大到惊人的手紧紧地按在座位上,根本不能动弹。
他们身上散发出那种伊万在卫生间里闻到过的恶臭,所以他百分百確定,自己找对目標了。
“两位先生,你们看起来不舒服啊。”伊万举起自己装满圣水的水杯,“请问您要喝点热水缓缓吗?”
“谢谢您...不用了。”那位青年露出惊恐的目光,慌忙说。
“別紧张,我是医生,您要是感到不舒服,喝点热水总是没坏处的,相信我!”
说著,他狞笑著,按住青年的脑壳,就將圣水往青年嘴里倒。
青年奋力反抗,同时將求助的目光转向旁边的肥胖男人,可是那位似乎是他的同伴的男人此时却拼命向內侧挪动身体,想要假装不认识他。他感觉伊万手上传来地力道越来越惊人,那只按住他后脑的手似乎稍微一发力,就能捏断他的脊椎骨...
“乖,喝水。”眼前恐怖的怪物突然对他眨了眨那双漂亮的黑眼睛,某种介於邪恶魅力和可怕威严之间的精神衝击让青年一瞬间失神,下意识微微张开了苍白的嘴唇。
於是圣水被直接灌进他张开的嘴里。
邪恶途径的非凡者哪里抵抗得了这种程度的净化力量?这杯普通人喝下去不过胃里暖暖的圣水,在那青年身上就和硫酸差不多。青年连忙紧闭双唇拼命抵抗,可已经喝下去一口,吐出来的一部分圣水更是生生將他的嘴唇都溶解了。
青年已经连哀嚎都做不到,圣水直接溶解了他的声带,他紧接著就开始剧烈地咳嗽,咳出大片冒著气泡,满是疑似肺泡残渣的黑色液体,倒在地上抽搐,吐出更多溶解的內臟,最后再也不能动弹。
伊万满意地看著他有些浑浊的瞳孔逐渐扩散,他就这样痛苦地死了。
“好了,下一个就是你。”伊万看向內侧座位的肥胖男人,摇晃著剩下的太阳圣水。
也许这个男人觉得自己偽装得很好,但在伊万的感知中,他身上的气息比青年还要浓郁,简直恶臭逼人,隔著一个车厢都能闻到。
“別以为我不知道,这小子最多相当於序列9,我看你才是那个传播疾病的罪魁祸首吧?”
“是你自己老老实实把水喝下去,还是我餵你喝下去?”
他用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如恶魔低语般的语气,轻巧地问,语气中没有一丝疑问,全是挑衅和讥讽,嘴角扬起一抹標准大反派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