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向南嘴角含笑,看著赵广生惊讶的眼睛越睁越大。
“沈向南?”
赵广生反应很快,即使有两年没见,他也很快认出了沈向南。
他惊喜的上前一步,抬手就要捶在沈向南的胸口,这是他们兄弟之间打招呼的方式。
“还真是你小子,你啥时候回来的?”
沈向南微微一笑,不经意的侧身躲过他的拳头。
“哎哎,说话就说话,別动手动脚的!”
赵广生一顿,狐疑的上下打量了一眼沈向南,忽然想到什么,有些紧张的问道:“咋了?受伤了?”
他知道沈向南当兵去了,现在不年不节的怎么忽然回来了,而且还瘦了这么多,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
沈向南也没瞒他,俩人找了个地方坐下来,跟他说了自己受伤退伍又昏迷的事儿。
听完后,赵广生张嘴就骂道:“草,那个女的是个傻逼吧,你好心好意救了她,她不说不报救命之恩,还把你踹晕了,狼心狗肺的狗东西.......你家就这么放过她了?也太便宜她了吧?”
沈向南低垂著眼帘,要是原来,他心里可能也会觉得不值得,但他是个军人,见到有人有危险,本能让他自然的出手相助。
而且,他也没有觉得委屈,要不是因为这些事儿,他可能还娶不上媳妇儿呢!
“行了,都过去了,现在我不是挺好的.......对了,你现在怎么样了,上次写信说你要去上班,工作找好了吗?”
赵广生虽然替兄弟生气,但沈向南都不介意,他也不好多说啥,毕竟嫂子也是那家的人。
“找著了,我老丈人不是煤矿的工会主任吗,直接把我安排到了煤矿的后勤,活倒是不累,在办公室开个单子发发东西就行。
.......你咋样,退伍回来部队有啥安排没有?”
沈向南说了他工作的事儿,还没等他说出来意,赵广生却惊讶起来。
“机械厂车队队长,真的假的?南哥,你厉害啊,机械厂可咱们县最大的一个厂子了,有三千多人呢,待遇福利也最好的,有多少人挤破脑袋都挤不进去。”
最关键的是,那是车队啊,都说司机是“脚踩三块铁,到哪儿都是客。”
这话一点儿都没夸张。
司机虽然是个辛苦的职业,但手上握著方向盘,不管走到哪儿都是最受欢迎的。
人家普通工人工资也就二三十块钱,可司机的工资不说翻倍,新手都能开五六十块钱,更別说老司机了。
最关键的是,他们全国各地的跑,单位不仅会多发很多福利和票据,他们中间赚的外快更是堪比工资高。
要不怎么会有“喇叭一响黄金万两,车轮一转腰缠万贯,给个县长都不换”的说法呢!
他们煤矿人也多,是个好地方,但不说矿上,感觉就是厂里到处都是黑了八黢埋了吧汰的。
他这也就是不会开车,他要是会开车他早就磨著媳妇儿去求她爸让他给找个开车的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