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干啥去啊,我锅里的火还烧著呢!”
王大娘转过头,看著锅灶底下的火,蹲下去三下两下就把柴火全都塞了进去。
“哎呀,赶紧的,去晚了热闹就看不成了!”
张明霞无奈,在王大娘急切的催促下,紧著摘掉了围裙,快速的把大棉袄套在身上跟她出了门。
“这是干啥呀,到底发生啥事了,这么著急忙慌的啊!”
王大娘顶著冷风,却一点儿都感觉不到冷,边走边兴奋的给张明霞放了个冬日大雷。
“抓著搞破鞋的了,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田寡妇家门口老是有男人脚印不?”
张明霞眼睛一亮,忙追问道:“咋的,抓著那人了?”
“哈哈哈......咳咳.......可不就是抓著了,你知道那人是谁不?“
王大娘也不卖关子,紧接著带著一丝怜悯看向张明霞:“就是你家那二哥,让人堵田寡妇被窝子里了!”
张明霞一愣,脚下一个踉蹌差点儿滑倒,不可思议的瞪著王大娘。
“谁?你说哪个二哥让人堵被窝里了?”
“还能是谁,你二伯哥沈宝树唄.......”
王大娘想到她听说的都想笑,也真的笑出声了。
“......不用怀疑,就是那个田寡妇,上你家要粮食,后来她儿子还被你们送进公安局的那个.......嘖嘖嘖,这田寡妇还是沈宝树他亲堂嫂!”
听完王大娘的话,张明霞的心忽悠了一下又一下,脸色又青又白。
虽然分了家,可他们是一家门出来的,沈宝树丟人,他们脸皮又能好看到哪儿去!
就这几个名头,哪一个都够让人背后嚼舌根了,他们沈家这名声算是丟乾净了。
此时他们也顾不上说话了,脚下的步伐不由得又快了几分。
因为三房住在村口,距离远,等他们到地方的时候,就见周围一群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全都已经围著丁柳燕的院子嘀嘀咕咕的看热闹。
大冷天的,寒风凛冽,又是一大清早,起码得有个零下三十度,可这些人此时也不管饿不饿肚子了,也顾不上冷不冷了。
一个个都拢著袖子,伸著脖子往院子里看。
“哎呀妈呀,可真是丟人现眼.......你们说,这沈老二是咋想的,咋还跟田寡妇搅合到一起去了呢?”
“就是啊,这也太丟人了.......堂叔子和堂嫂子.......我估摸著宝柱那棺材板都快要压不住了吧?
这让八叔和三叔他们以后还咋相处啊?”
旁边儿有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就呵呵笑。
“这有啥咋相处的,反正都是兄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完了唄!”
人俗话都说了,好吃不如饺子,好玩不如嫂子。
古有契兄弟,现在有共妻,大被一盖,也没啥大不了的!
不过,这话可不敢真说出口,没看沈三老爷子家的几个小辈儿都在院子里头摁著沈宝树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