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啊,东西还没收拾完呢!”
沈向南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声音里带著一股子说不出的委屈:“媳妇儿,广生已经当爸了,二明也马上就要当爹了,只有我.......向北刚才还笑话我。”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媳妇儿,我也想当爹了!”
顾岁岁:“.........”
她就知道。
这傢伙的胜负欲总是会用在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
不等她说话,沈向南把她推倒,然后一个翻身,又覆了上来,张口咬住她的耳垂,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畔,引得她发出一阵急促的呼吸声。
“媳妇儿,咱们也加加油,努努力好不好?”
成不成功无所谓,但过程一定要有。
一夜纠缠,沈向南纠缠到后半夜他们才睡了过去。
第二天,两人又起了个大早,饭桌上,顾岁岁打著哈欠,擦著溢出来的眼泪瞪著沈向南。
她昨天睡眠严重不足!
沈向南嘿嘿笑著,殷勤的拿过馒头递给顾岁岁。
“媳妇儿快吃,多喝点儿热乎东西省的冷。”
沈向北咬了一大口的馒头左看看,右看看,观察了半天,最后扭头就告状。
“娘,大哥惹大嫂生气了!”
沈向南白了沈向北一眼:“你懂个屁,吃你的饭得了!”
张明霞也瞪了他一眼:“你个棒槌,啥閒事儿都管,赶紧吃完饭滚蛋。”
无辜被熊一顿,沈向北委屈的哼了一声,狠狠的一口咬向手里的馒头,嘴里塞的鼓鼓囊囊。
“娘,你就护著吧,天天就知道欺负我!”
说是被欺负了,可吃完饭准备出门的时候,还不忘帮忙拎起沈向南他们准备好的东西。
顾岁岁也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三人顶著凛冽的寒风,朝著县城的方向走去。
从夹皮沟到县城,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全靠两条腿。
走到一半的时候,顾岁岁的脚就有些冻得发麻了。
风跟刀子似的,刮在脸上生疼,呼出的热气瞬间就结成了冰霜,粘在围巾上。
之前这条路她没走几次,一次是坐村里的牛车,一次是跟沈向南去登记,都没什么特別的感觉。
今天这么顶著大北风走一遭,她才真真切切地体会到,这两个男人每天来回走上两趟,是有多遭罪。
她看著前面沈向南宽厚挺拔的背影,默默地为她挡住了大部分的风,心里忽然有些发酸。
快到县城的时候,她终於忍不住开口了,闷闷的声音透过围巾。
“向南。”
“嗯?咋了,媳妇儿?是不是冷了?”
沈向南停下脚步,回过头来,伸手帮她把被风吹乱的围巾重新围好。
“向南,你回头去厂里问问,什么时候能分房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