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秦霜被一道道好似敲门声吵醒。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了眼周围的环境。
发现自己处在一个土胚房子之中,头顶上是泥巴混合茅草形成的屋顶,因为不规整,还有月光洒落下来。
“是晚上?”
秦霜下意识想到。
“咚!咚!”
声音再次传来,声音很缓慢,但明显听得出来,两声敲门声是连贯的,隔一段时间之后,才再次传来敲门声,显得很有节奏。
但门外,却没有声音传来。
谁?
谁在外面?
“咚!咚!”
声音持续传来。
他被吵得不耐烦,直接起身开了门。
然后他就看到,一道正往回走的黑影,猛地转身,然后迅速从隔著他一米开外的位置,『飘』了过来。
不见躬膝,不见起身,直挺挺的,完全违背人体力学原理的方式,移了过来。
几乎瞬间与他面对著面。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
惨白的脸上,透出异样的红,双目中只有眼白却不见眼瞳,头髮披散著,湿漉漉的,不断有水滴落。
『滴答……滴答……』
像是刚从水里钻出来一般,地面上很快湿了一片。
紧接著,他就闻到了一股十分浓郁的臭味,像是尸体腐烂,然后在水里浸泡了十几天的那种死猪味道。
秦霜顿时毛骨悚然,身子寒毛直竖,只感觉脑后面有一股凉气直衝头顶。
身子更是本能中飞快后退。
接著,他就看到,那道身影似是又有了动作,轻轻一跃,飘起了少许,正要向他所在的方向飞来。
咚!
因为摔倒的缘故,他注意到对方的脚尖撞在了门槛之上,顿了一顿。
……
秦霜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大口喘著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贴在身上冰凉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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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会儿,他意识逐渐回归,记忆也开始不断涌入进来。
汽车,公路,高楼大厦。
马车,山路,古色建筑。
各种画面,不断切换。
最后目光重新聚焦,是一个土墙房屋,头顶上因为漏光,还有几缕月光洒落下来。
“不是地球?
我穿越了?”
秦霜顿时惊醒。
前世他家住龙虎山脚下,借著地利,开了一家民宿店,但与龙虎山上的道家没有半毛钱的关係,据祖父说过,他家是在战乱时期,迁移过来的。
不过毕竟在这名山大川脚下,多少受些薰陶,也花时间研究了一些道家典籍,寻古论道,甚至专门找了山下一个已经娶妻的道长学习了一段时间。
当然没练出什么名堂来,但也自认算是半个修行家。
毕竟现代社会下,很多东西其实不是秘密,网上一搜就有,大多也並不禁止外传。
而这方世界。
他是瞭望村秦家二子,名字都一样,都叫秦霜,上有个姐姐大他八岁,早已经嫁人了,他是老二,又是儿子,更被疼一些,一般村子里的孩子,五六岁就要帮著干活,十来岁就要考虑將来的谋生之路,或是学门手艺,或是继承家业,务农耕田。
他则被允许跟著村里的富户孩子一起读私塾,三年启蒙,五年诗书,足有八年,每年的束脩就不少。
前些天私塾先生母亲过世,学生们放假,他跟著同村的学生一起回家,在一座木桥之时,因为前面两个学生打闹,他一时没站稳,栽下了桥。
桥下的水,其实不深,也就半腰,但他还是挣扎了好一会儿才浮出水面,就感觉自己脚后跟被人扯住了一般。
回来之后,他就病了,高烧不退,身子也一天天虚。
大夫前后来了两回,开了几服药,烧退了,身子却不见好。
直至昨天,他昏昏沉沉的睡下,然后做了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