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尚书刚才还端著的脸,当场僵住。
他猛地转头看向王丰飘。“你说什么?”
王丰飘停住脚步,回头露出一个很客气的笑。“卢大人,您別急,不是普通公狗,京城富裕,肯定给您找壮的,再给他们餵春药。”
卢尚书整个人像被人当头敲了一棍。
院子里不少人还没反应过来。
几个卢家子弟面面相覷。
卢夫人嘴里堵著布,先是愣了一下,隨后挣扎得更厉害了。“呜呜呜!”
边军赶紧按住她。
卢尚书脸色一点点变了。“靖安王,你要做什么?”
李承泽斜眼看他。“你看你,急什么?”
“刚才不是说有什么手段都来吗?”
“这还没开始呢。”
卢尚书怒得鬍子都在抖。“你这是羞辱朝廷命官!”
李承泽点头。“对啊,不能吗?”
卢尚书被噎住。
李承泽还一脸认真。“本王都把你家门踹了,把你从天牢提出来,连一品誥命都按地上了,此事自然势在必得。”
“给你体面好好说你不要,那就只能换法子了。”
王丰飘跟著补刀。
“卢大人,您放心,我做事还是挺讲究的,到时候一定找几个画师。”
卢尚书心里更慌。“你们……你们……”
王丰飘笑得更客气,还对著卢尚书作揖。“您这么有风骨的人,晚辈敬佩,定让画师把您与畜生的欢乐图画下来,当为传世之作。”
“此等风骨之事,定让人抄个几万份,发到全国各地,让世家大族以及天下百姓,好好观赏一下范阳卢的风骨。”
卢尚书嘴唇抖了一下。“你……你……”
王丰飘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卢大人放心,锦衣卫办事讲效率,最多三日,保证传遍茶楼酒馆,到时候说书先生一拍醒木,开口就是……范阳卢氏当家人大战十犬,风骨惊世。”
院子里有边军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他们是经过镇北王事件的。
下一刻赶紧憋住,可这个笑一出来,更多人憋不住,门口的百姓纷纷看热闹不嫌事大,个个吆喝著要看。
卢家人脸都白了。
刚才还觉得卢尚书铁骨錚錚的几个子侄,脑袋埋得比谁都低。
他们已经不敢想那个画面,这事要是真传出去,范阳卢氏以后还怎么见人?
什么门生故吏,什么世家体面,什么千年清名,全將毁於一旦。
卢尚书终於崩不住了,他往前跪了一步,却被边军按住肩膀。“李承泽,士可杀不可辱,你敢如此辱我,满朝文武容不下你!”
李承泽哦了一声。
卢尚书眼皮猛跳,他不怕被打,也不怕被骂。
他已经做好了受刑的准备,哪怕知道很疼,可李承泽这一手,完全不按规矩来。
卢尚书咬牙。“你休想用这种下三滥手段逼老夫。”
李承泽笑了笑。“管用就行”
“老王,去吧。”
王丰飘立刻抱拳。“是!”
他转身就喊人。“来两个人,跟本官出去找狗和春药!”
院子里两个边军立刻站出来。“是!”
卢尚书看见他们真要走,终於绷不住了。“站住!”
王丰飘立刻转身看向李承泽。
李承泽摆了摆手。“还不赶紧去?卢大人让你站住,是想让你给他加多几条狗。”
“镇北王骨头软,没扛得住,但他是谁,他是范阳卢,五姓七望之一,铁骨錚錚,区区十条,是在看不起他吗?”
王丰飘嘴一歪。“臣懂了,臣拉头种猪过来。”
卢尚书整个人瞬间一僵,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