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条斯理的转过身。
手中的火炎剑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火花。
“废话。”
“来这当然是为了方便揍你们。”
“在图书馆打坏了东西我得掏腰包赔钱。”
“再这打坏了,纯算你们倒霉。”
落尘手腕一抖。
一把將火炎剑精准的插回腰间的驱动器卡槽。
【必杀读取。】
落尘拔出剑刃。
【烈火拔刀。dragon。一册斩。fire。】
冰河时代掺杂体见状。
疯狂的从嘴里喷吐惨白的极寒冻气。
试图在面前筑起一堵坚不可摧的冰墙。
但在这没有任何公物需要保护的废土上。
落尘彻底解开了所有束缚。
赤红色的火焰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喷发。
顺著剑刃狂斩而出。
化作一道长达十几米的巨大半月形火焰斩击。
火焰斩击顶著惨白的冻气。
一路势如破竹。
坚硬的冰墙像黄油一样被切开。
狠狠撞在冰河时代掺杂体和蝗虫掺杂体的胸口。
轰。
剧烈的爆炸在废土上掀起一团巨大的白雾蒸汽。
两头掺杂体被灼热的气浪直接掀翻在地。
惨叫连连。
蒸汽还没散去。
白雾深处传来了落尘冰冷的声音。
伴隨著驱动器连续换书的机械咬合声。
【烈火拔刀。】
【风袭龙捲。dragon。曾册。eagle。3只小猪。】
【烈火三册。在空中暴乱的飞翼之龙,用地狱之炎將一切燃烧殆尽。】
狂风平地而起。
瞬间吹散了瀰漫的白雾。
一头巨大的红色飞龙、一只燃著烈焰的猎雕、以及三头画风诡异的小猪虚影在半空中盘旋交织。
落尘重新出现在两人视野里。
左边肩膀换上了绿色的茅草屋护甲。
右边是赤红的龙头肩甲。
中间胸口镶嵌著红色的猎雕装甲。
背后展开了一对燃烧著汹涌烈焰的宽大双翼。
飞龙猎雕三只小猪形態。
虽然名字听起来像是在菜市场临时拼凑的杂牌军。
但那股足以让空气扭曲的恐怖压迫感。
却做不得半点假。
落尘双翼猛的一震。
狂风呼啸。
整个人拔地而起。
直接拉升到了五十多米的高空。
彻底掌握了绝对的制空权。
“刚才踩书架踩得很爽是吧。”
半空中。
落尘开启了惨无人道的战略轰炸模式。
手中的火炎剑接连挥动。
一道道燃烧著烈焰的剑气如同倾盆大雨般砸向地面。
轰。
轰。
轰。
废土被炸出一个又一个焦黑的大坑。
蝗虫掺杂体气得破口大骂。
“臥槽不讲武德。”
“有种你下来打。”
他粗壮的后腿疯狂发力。
地面轰然碎裂。
他试图跳上高空,把这个不按套路出牌的剑士拽下来。
结果落尘飞得比他跳得还要高出一截。
他刚跳到最高点,旧力已尽往下跌落时。
落尘反手就是一发精准的火球。
直接砸在他的背上。
把他硬生生砸回地面,啃了一嘴滚烫的沙土。
冰河时代掺杂体更惨。
他拼命的製造一堵堵厚重的冰墙来充当掩体。
但这在铺天盖地的烈焰轰炸下。
那些冰墙连一秒钟都撑不到。
直接被蒸发成一滩白气。
两只怪物被炸得在废土上抱头鼠窜。
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跑够了吧。”
落尘悬浮在半空。
將火炎剑再次插回驱动器。
连带著刚才受的气,连续扣动三次扳机。
【必杀读取。】
【烈火拔刀。dragon。eagle。3只小猪。三册斩。fi-fi-fi-fire。】
落尘身后的烈焰双翼猛的收拢。
整个人如同天外陨石。
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声。
从高空极速坠落。
在下落的瞬间。
三只小猪的虚影率先从剑刃中衝出。
它们可不管什么童话故事里的温良恭俭让。
三头猪化作三道残影。
直接衝到两头掺杂体面前。
抡起用草、木、石头凝聚而成的各种盾牌。
对著两人就是一顿毫无尊严的拳打脚踢。
“哼!哼!哼!”
小猪们一边打。
一边发出囂张的猪叫声。
冰河时代和蝗虫掺杂体被揍得鼻青脸肿。
刚刚积攒起来准备反击的能量。
全被这通不讲道理的乱拳打散。
紧接著。
三只小猪齐心协力。
用收集来的材料在两人周围快速搭建了一座漏风的茅草屋。
將他们死死的困在里面。
无法动弹分毫。
落尘正好携带著万钧之势从天而降。
燃烧到极致的火炎剑。
狠狠斩在茅草屋的顶端。
轰隆。
狂暴的火焰混合著风暴猎雕带来的狂风。
瞬间化作一道贯通天地、粗达十几米的巨大火焰龙捲风。
两头掺杂体连遗言都没来得及交代。
就被这股恐怖的绞杀力量连同茅草屋一起。
硬生生卷上了高空。
在数百米的天际。
火焰龙捲轰然收缩。
然后彻底引爆。
一朵绚丽的小型蘑菇云。
在废土的荒原上缓缓升腾而起。
滚烫的热浪席捲了方圆几里。
连地上的沙子都被烧成了晶体化的小颗粒。
落尘平稳的降落在焦土上。
巨大的烈焰双翼化为光点消散。
他隨手挽了个剑花。
將火炎剑插回驱动器。
抬头看著天上飘落的点点火星和两个倒在地上扭曲身子的杀手
解除变身的落尘从空间背包里拿出几根绳子,麻溜的將两人绑了起来。
“別以为这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