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陆北川拖著一身的疲惫，回到苏念的宿舍。

苏念已经在床上躺著玩消消乐了，见陆北川回来，她朝他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我去洗个澡。”陆北川道。

“去吧，我给你拿毛巾和拖鞋。”

“好。”

“还记得热水器怎么用吗？”

“记得的。”

等陆北川洗完澡出来，苏念问：“张丹好些了吗？”

“好些了，能吃半碗粥。”

“那就好，只要病人有食慾，后续的恢復就会很快。”

“多亏你医术高明。”

“哪里哪里。”

两人的对话，像极了一对老夫老妻。

尤其是躺在床上的时候，谁都没有要做的心思。

苏念翻了个身，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这是她这么多年练就的高效入眠方式。

陆北川在夜色中看向苏念的睡顏。

安静极了。

但他却怔怔地看向天花板，难以入睡。

*

张丹可以下床走走了。

陆北川在医院附近散步。

刚出来，就遇到潜龙突击队的队员们。

而队员们也呆呆地看著陆北川和张丹。

仿佛时间回到了八个月前。

那个时候，陆北川和张丹成天腻在一起撒狗粮，仿佛一对金童玉女，谁不羡慕？

大石：“老大和张队，他们是……旧情復燃了吗？”

小飞：“那苏医生怎么办？”

梁文乐：“你们別乱说，老大是有妇之夫，他怎么可能跟前女友走到一起。但是话说回来，如果他们仨真的纠缠上了，你们站哪一对？”

大石道：“张队以前对我照顾很多，我可能是站丹川cp。”

小飞：“我不一样，我是念川cp党，苏医生温温柔柔的，反而能镇得住老大，老大和张队两人都是一团火，两团火组成一起，能亮瞎整个部队。”

他们又问梁文乐：“你呢？”

梁文乐正要开口，就被陆北川叫住了：“你们几个在那里嘀嘀咕咕什么呢？是不是来看病人的？是就赶紧滚过来！”

队员们终於意识到他们是来看张丹的，於是赶紧提起手中的水果补品等朝他们走过去。

医院楼上，苏念看著不远处的这一幕。

既能看到潜龙队员们的团结一心，相亲相爱，又能看到陆北川和张丹在队里面的威望。

更能从中感受到陆北川和张丹谈恋爱时期的影子。

可她……该让位吗？

*

傍晚。

陆北川又给张丹送粥。

“今晚这粥加了点肉丝，可以补充蛋白质。”陆北川道。

张丹拿起勺子慢慢喝著。

喝几口，又看一眼陆北川。

“你看我干什么？”陆北川问。

张丹鼻子抽了抽，眼泪不自觉地滴在粥里。

“这是怎么了？”陆北川问。

张丹继续抽泣道：“陆北川，你別对我这么好，你要是再对我这么好，我会觉得你要回心转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