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江礪神清气爽地牵著老婆的手下楼,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眼袋要拉到地上的江晏。
“你昨晚不睡觉跑去当小偷了?”
许时初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瞎说什么呢!”
她转头温柔地看向江晏,“是刚来这里不適应吗?房间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你跟妈妈说,妈妈再重新帮你装修一下。”
江晏摇了摇头,“没……”
正说著,江行肆从楼上蹦蹦跳跳地跑了下来,“我看大哥挺適应的呀,除了有点害羞以外,其他没发现有什么不习惯的!”
“害羞?”许时初疑惑,“害羞什么,是不习惯跟人一起睡觉吗?”
江行肆嘴上一禿嚕就要说出来,“不是,是大哥有些自卑,他那里……唔唔……”
江行肆被强制闭麦,江晏也深刻感受到了这个傢伙的不靠谱,这是什么都能往外说的吗?
他不要面子的吗?
江晏脸上怨念加深,整个別墅我最不適应的就是你了!
转头对视上一旁许景珩的视线,他总算明白为什么昨晚许景珩跑得那么快了。
原来都是被迫害过的可怜人啊!
他本来睡眠就不好,昨晚更是被这傢伙连踹好几脚,成功睁眼到天明,这会儿都快化身猫头鹰了,整个人萎靡得不行。
草草吃过了早饭,江晏立刻回了房间倒头就睡,总算是补足了精气神。
这几天他一直忙著陆氏的事,毕竟他也是陆氏的大股东了,怎么说都得来熟悉一下公司的业务。
许时初也没閒著,她给海城上下所有的豪门全都发送了请帖,大张旗鼓地邀请大家前来参加江、许两家新认回来的大少爷。
她还特意给陆家也递了一份过去,特意在“江、许”两个字上放大,又將“大少爷”三个字黑体加粗,像是生怕他们看不见似的。
听说因为这件事,陆家又闹得鸡飞狗跳。
当时江晏接手陆家那么多股份,陆家上下全都不约而同地忽略了陆之薇,毕竟一个没什么本事的私生女,如果不是生了个好儿子,他们谁也不会把她放在眼里。
现在看清请帖上的內容后,陆家一刻都不敢耽误,立刻將陆之薇叫了回去。
在一番逼问过后,陆家所有人险些气疯。
以前他们好歹还能劝自己江晏是自家人,现在……
呵~別说家人了,这都要成仇人了!
陆老爷子原本放下的心也开始提心弔胆起来,一怒之下又双叒叕被气进了医院。
等到陆之薇知晓事情的经过后,所有的股份转交协议都已经办理完毕,再也没了迴旋的余地。
陆之薇简直要气疯了,她手里连百分之一的股份都没有,江晏那个野种凭什么有那么多股份?
这个想法过后,她身子又开始不自觉地发起抖来,现在她做的那些事已经全都暴露了,那他们要怎么对付她?
陆之薇脑子乱成了一锅浆糊,她心烦意乱地拿起手机,拨通了自己小姐妹的电话。
谁知,等来的不是安慰,竟然是一顿冷嘲热讽。
“呵,陆之薇,做出那种下作事,害了人家江大少爷一辈子,你心里就没有半点愧疚吗?”
“我要是你就赶紧找个下水道钻进去躲一辈子,免得那天被人报復死无全尸。”
“你倒好,竟然还有脸在外面蹦躂,真是不要脸,我呸!”
一口气骂完,对面立马就掛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