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翠一出门,就看到满地打滚的保安,以及昏死过去的老黑,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阴沉。
一个捂著膝盖的保安见状,连滚带爬地凑到柳翠脚边,哭丧著脸开始告状:
“夫人!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是大小姐!大小姐大清早带了个野男人回来,我们不过是问了两句,这野男人就动手把我们全打废了!”
“大小姐还说……还说江家是她的,要让我们全部滚蛋!”
听完保安添油加醋的匯报,柳翠的胸口剧烈起伏,一双眼睛死死地瞪著江秋月,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江秋月!你这个逆女!”
柳翠尖叫一声,踩著高跟鞋,怒气冲冲地冲向江秋月,抬起右手,带著凌厉的掌风,狠狠地朝著江秋月的俏脸扇了过去。
看著母亲那张狰狞扭曲的脸,江秋月心中一片冰凉。
这一次,她没有再像以前那样傻乎乎地受著,而是娇躯一扭,本能地往后退了两步。
“啪!”
柳翠这含怒的一巴掌顿时扇了个空,因为用力过猛,身体还跟著打了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上。
“你这个小贱人,居然还敢躲?!”
柳翠站稳身形,顿时恼羞成怒,整个人像泼妇一样尖叫起来。
“我是你妈!老娘打你,你居然还敢躲?看我不打死你这个没教养的白眼狼!”
柳翠歇斯底里地咆哮著,再次扬起右手,作势又要狠狠抽过去。
然而,这一次,她的手掌还没落下,在半空中就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张凡不知何时已经挡在了江秋月身前,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地扣住了柳翠的手腕。
“放手!你这个野男人,给老娘放手!”
柳翠用力挣扎了几下,却发现张凡的手稳如泰山,手腕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疼得她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张凡眼神冰冷,手上的力道微微加重,声音冰冷道:
“老太婆,老子警告你,把你的嘴巴放乾净点。”
“看在秋月的面子上,我今天不跟你计较,要是再敢动她一根手指头,別怪老子对你不客气!”
张凡看著眼前这个满脸横肉、泼妇模样的柳翠,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深深的震惊。
他怎么也无法想像,天底下居然会有如此偏心、如此蛮不讲理的亲生母亲。
这一刻,张凡彻底理解了江秋月为什么要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脱离这个所谓的江家。
在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冷血家庭里多待一秒,都是对人性的折磨。
“对我客气?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江家大门口威胁老娘!”
柳翠疼得齜牙咧嘴,却依然尖酸刻薄地破口大骂:
“江秋月!你这个不要脸的荡妇!在外面夜不归宿也就算了,居然还带野男人回来欺负我!”
“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
江秋月看著眼前的亲生母亲,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妈,既然你这么不待见我,当初为什么还要与我认亲?”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跟我认亲,不是为了图我养父母留给我的那家公司吗?”
柳翠被戳中了痛处,顿时气得尖叫起来:“你这个逆女,你胡说八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