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林若雪的分析。
苏晨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冰冷、残忍的弧度。
他转过头,看向东海的方向。
“好一个黑潮。”
“好一个神藏会。”
“既然所有的线索都已经闭环,既然水路的坐標已经浮出水面。”
“那我就亲自去一趟东海。”
苏晨拿出加密手机,拨通了夜叉的號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
苏晨的声音低沉而冷硬,响彻在空旷的码头上。
“夜叉。”
“传我龙王令。”
“立刻调集天龙殿东海分部,封锁东海所有水路航线!”
“给我把那个叫『黑潮』的组织,连根拔起!”
“今晚,我要亲自去东海,拿回属於苏家的东西!”
电话那头,传来夜叉震耳欲聋的领命声。
风,更大了。
夹杂著冰冷的雨水,拍打在苏晨那张冷峻的脸庞上。
......
夜幕深沉。
金陵外环的高架桥上,几辆没有悬掛任何牌照的黑色防弹越野车,正如同幽灵一般在车流中穿梭。
车厢內,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几个穿著龙雀司特製黑色作战服、却刻意抹去了胸前徽章的男人,正死死盯著手里的平板终端。屏幕上,赫然显示著东海旧栈桥七號码头发生血案的绝密简报。
“该死!那老东西在垃圾堆里躲了十五年,居然还能把东西送出去!”
坐在副驾驶上的刀疤男狠狠砸了一下中控台,眼神中透著一股掩饰不住的焦躁与恐惧。
“长官,上面已经发话了。苏家那个余孽不仅拿到了第一道守渊锁里的残图,现在连那份『守渊名单』和水路的转运號牌也落到了他手里。”
“如果让他顺著水路摸到东海,再反向查回当年在城里接应、封存和灭口的暗线,我们这批人,全都要被扒皮抽筋!”
后排,一个闭目养神、两鬢斑白的半百老者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叫赵铁锋。
表面上,他是龙雀司江南分部的老牌指挥使,是顾青瓷的直属上司。
但实际上,他更是十五年前,替燕京內阁和十万大山充当“白手套”、负责封锁金陵城外围防线的核心执行人之一。
顾家虽然倒了,顾长明虽然变成了白痴。
但大夏这台庞大机器里,那些曾经沾过苏家血的“旧刀把子”,根本就没有死绝!
“慌什么。”
赵铁锋的声音冷硬如铁,透著一股久居上位的狠辣。
“他苏晨再强,也不过是个半步神境的武夫。在世俗这盘大棋里,个人的武勇,永远抵不过国家机器的碾压。”
“立刻通知城南废弃三號仓库的暗桩。把十五年前,关於『水路』和『山路』所有交叉转运的纸质底档,连同那些可能泄密的备用印鑑,全部给我烧得乾乾净净!”
“另外……”
赵铁锋的眼底闪过一抹阴毒的寒光。
“既然那个叫顾青瓷的丫头,背叛了顾家,死心塌地地跟在苏晨屁股后面。那我们就送她一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