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神:別用你们的臭钱来侮辱我的咸鱼生活,两亿连我轮胎都买不起!”
“我宣布,从今天开始,我就是林神最忠诚的脑残粉,这性格太对我胃口了!”
而站在门外的资本巨头们,脸色面若死灰,一片煞白。
他们见过大牌耍大牌的,见过坐地起价的,但从没见过这种直接把两亿当垃圾、只想回家睡觉的异类。
“林先生,您真的不再考虑考虑了?”
那个戴著金炼子的煤老板还不甘心,把指头粗的金炼子往衣服里塞了塞,肚子上的肥肉一抖一抖。
“老子有的是钱,只要你唱,我那新电影的女主角隨你挑,你想潜谁就潜谁!”
“现金!现在就能打卡里!老子绝不拖欠一分钱!”
林言嫌恶地皱了皱眉。
他那双在海风中吹得有些乾裂的嘴唇,抿得死紧。
“大爷,我教的是歷史,不是潜规则。”
“再说了,你那些女主角,还没我家里养的旺財长得顺眼,別在这儿噁心我了。”
“你……你居然拿我新片的女主角跟狗比?!”
煤老板气得浑身发抖,指著林言的鼻子,脸上的横肉直抽抽。
王征宇一看风向不对,生怕这財神爷在自己的场子里真跟人打起来。
赶紧扯著那沙哑的嗓子,指挥著安保人员强行开路。
“让让!都让让!林先生累了,要回去休息了!”
“都別挤!再挤我报警了!”
王导的大皮鞋在有些发黏的地板上踩出“排啦”的焦黑印子,衣服扣子都被人扯掉了一颗。
林言双手插在裤兜里,在五个黑衣保鏢的簇拥下。
极其高调地,大步走出了体育馆大厅。
人字拖拍打著水泥地面,发出欢快的“嗒嗒”声。
大门在他身后重重地合上。
把那些还在空气中疯狂挥舞支票、大声叫嚷的唱片公司老总们,全部甩在了身后。
“轰——”
保姆车发动,排气管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
喷出一股子带著机油焦味的黑烟,在清晨的冷雾里慢慢散开。
车厢里,冷气吹得很足。
邓超和陈赫瘫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浑身的骨头都在发酸。
“老林,你刚才那话,牛逼是牛逼。”
陈赫从牙缝里剔出一根刚才粘在牙上的老肉丝,隨手抹在坐垫底下的破洞里。
“但你丫把我们的后路全给断了啊!”
“我还想著能跟著你蹭个合唱,去蹭点热度呢,这下全泡汤了!”
林言闭著眼,半边脸埋在汽车靠枕里,声音极其微弱。
“想红自己去做法,別来烦我,我要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