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游离在战场上的负面能量。

全都被聚煞阵的吸力悄然牵引，吸入独立循环的黑色漩涡之中。

煞气在漩涡中被提纯、压缩、凝练。

再加上沈渊掌握《九转炼煞法》，阵纹之中运转的又是他的真元。

哪怕是低级煞气，也一样能够充分利用。

一级煞气被压缩成二级，二级被压缩成三级，三级再被压缩成四级。

短短的两族激战。

聚煞阵凝练出的四级煞气，就已经破千缕！

战场上，四级煞气还在不断生成。

沈渊的灵识扫过独立循环迴路中储存的煞气量，心里已经在算帐。

这些四级煞气补充进魂幡。

足够把一位元婴圆满，提升至化神一层。

要是再打几天，魂幡说不定能直接让裘不易、严九也都突破化神。

再加上布阵之法的掌握。

这一趟，赚大了！

但怎么把这些煞气收回来，还是个问题。

聚煞阵的独立循环虽然隱蔽，但毕竟是在关外。

阵纹是精血所化，煞气就储存在阵纹之中。

只要把精血收回体內，煞气就自然跟著回来了。

问题是战场上这么多人看著，他总不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把饱含煞气的精血直接吞回去吧？

沈渊面不改色，灵识微动。

关外，四象困杀阵再次被熊大力打碎。

这一次熊大力学聪明了。

破阵之后没有继续缠斗，而是后撤到了妖族群中喘息。

他的消耗也不小。

胸口的剑痕还在往外渗血，右臂的妖元运转依然不太顺畅。

见状，沈渊抬手。

那滴精血化成的阵纹碎片化作一道血光飞回他掌心。

血光入手的同时，独立循环中储存的四级煞气顺著精血涌入他的体內，再被他以灵识包裹，神不知鬼不觉地转移到储物戒指中的魂幡里。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任何灵力波动外泄。

四象困杀阵的正道灵气波动实在太强了，强到足以掩盖聚煞阵的煞气波动。

更何况战场上到处都是妖气和煞气。

多一道少一道的。

一时间根本没人能分辨出来。

城墙上的青霄殿修士们只看到沈渊收回精血，脸色微微发白，似乎在恢復元气。

然后他又弹出一滴新的精血，开始布置第三座四象困杀阵。

“沈道友也太拼了！”

“精血不要钱似的往外甩，这是真拿命在拼啊！”

“难怪谢圣女选他...”

青霄殿弟子们窃窃私语，语气里满是敬佩和心疼。

陆辰和顾长松更是一脸担忧，生怕沈渊精血耗尽伤了根基。

没有人发现聚煞阵的存在。

没有人察觉那道四级煞气的回流。

只有一个例外。

谢清弦。

她的有情剑道对气息变化极其敏感，尤其是对沈渊的气息。

当那滴精血带著四级煞气飞回沈渊掌心时，她感知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煞气波动。

虽然只有一瞬。

虽然被战场上的妖气完美掩盖。

但她还是察觉到了。

谢清弦没有回头，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微微扬起。

凝练煞气，补充魂幡。

夫君的底牌，进过这场大战，应该能提升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