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赵屹川一把推开一號会议室的双开门。
军靴重重砸在走廊地毯上,步步生风。
黄耀华踉蹌著跟在侧后方,西装散乱,满头冷汗。
“赵组长!白名单埠绝对不是我开的!我全程没碰过终端,你们都盯著的!”
赵屹川连个余光都没分给他。
“封死两端楼梯。”赵屹川按住耳麦,语调森寒,“执法仪全开,这层楼连只苍蝇都不准放出去。”
两名港城警员拔腿狂奔,死死卡住通道咽喉。
耳麦里,陆崢语速极快:“川哥,三楼机要通讯室终端活跃。有人正在强拔物理密钥!”
赵屹川已抵近走廊尽头。
门牌红灯闪烁。电子屏滚动四个字:涉密维护中。
陆崢將內部平面图强推至走廊的移动终端,一个猩红光点钉在通讯室內部设备柜的位置。
“对方用的是联络处最高权限。”陆崢报出核心数据,“外联擦除断了,本地密钥还在做残余清理。”
黄耀华追上来,看清门牌瞬间,脸色灰败。
他本能地抬手挡在门前,嗓音发劈:“赵组长!这是机要通讯室!港城规矩,破门必须走特批保密程序。”
陈状扯著歪斜的领带赶到,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鬣狗。
“赵组长,黄主任言之有理。”陈状端起律师架子。
“强行破门,等同踩碎港城协查的保密底线。这越权责任,你担不起。”
通讯室內,传出极轻的金属刮擦声。
“川哥,对方在装袋转移密钥了。”
场面死寂。两名警员看向黄耀华,被保密底线硬生生卡住动作。
赵屹川慢慢侧过脸。
目光极冷。
“黄主任,你现在挡的不是门。”赵屹川压迫感如山倒,“你挡的,是休眠者涉爆物证的生物验证库。”
他抬手,指尖点向移动终端。
“陆崢,下发责任书。”
屏幕画面一闪,黑体字直接懟到黄耀华脸上。
【黄耀华拒绝及时破门,导致赵立春生物验证密钥灭失风险扩大,由其承担全部政治与法律责任。】
黄耀华眼皮狂跳,喉结剧烈滑动。
陈状上前一步:“赵组长,你这是偷换概念!”
“你也可以联名。”赵屹川厉声打断,指节敲击屏幕边缘,“谁挡,谁签字。”
陈状瞬间闭嘴,条件反射般倒退两步。
黄耀华手抖得像过电。
权衡利弊,只需一秒。
“破门!”黄耀华扯著嗓子嘶吼,“立刻破门!”
两名警员等的就是这句。破门锤抡圆,带起劲风。
砰!
门锁轰然炸裂,警示红灯疯狂闪烁。
赵屹川闪身突入,黑洞洞的枪口直指设备柜。
“全都不许动!双手离开终端!”
通讯室內,没有穷凶极恶的黑客。
站在设备前的,是黄耀华的贴身秘书,周敏。
她单手捏著一枚黑色的机要密钥盘,正往防磁袋里塞。
被枪口顶著脑袋,周敏手腕强行翻转,竟还要去合上袋口。
两名警员如狼似虎地扑上去,將她反剪双手,死死按在冰冷的金属柜面上。
噹啷。
密钥盘脱手。
黄耀华挤进门,眼珠子险些瞪掉:“周敏?怎么是你!”
周敏半张脸贴著柜门,语气异常平静:“我按黄主任的备用授权执行涉密维护。”
“你们暴力破门,属於违规。”
“黄主任的备用授权”。
这八个字,犹如一记重锤,把黄耀华砸进深渊。
陈状腰杆重新挺直,底气又回来了。
“赵组长,听清楚了?”陈状指著周敏,满脸讥讽,“这是黄主任的內部授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