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感悟都像一本翻开的书,清清楚楚地摆在他面前。
不是他能看懂,而是他本来就会!
就像一个人不需要思考就知道怎么呼吸,不需要学习就知道怎么眨眼。
仙人之下所有境界的突破方法和心得,他都完整掌握了,没有任何缺失,没有任何模糊之处。
他只需要按部就班地修炼,修为到了,境界自然而然就会突破。
不存在任何瓶颈,不存在任何门槛,不存在任何“可能突破不了”的风险。
简单来说,从今天开始,他修炼的唯一任务就是堆修为。
堆够了,就能突破。
堆到天帝,堆到仙人,只是时间问题!
顾长生睁开眼睛,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满意。
然后他想到了什么。
“瑶光,金乌,月凰。”
他朝院外唤了一声。
话音落下不到一息,三道身影同时出现在院中。
太古金乌依旧是那只圆滚滚的小鸟模样,扑棱著翅膀落在顾长生肩头,歪著脑袋蹭了蹭他的耳垂。
瑶光女帝和太阴月凰则以人形出现,一左一右站在他面前,姿態恭敬。
“少爷有何吩咐?”
瑶光女帝的声音依旧清冷简洁。
太阴月凰微微欠身,银色的眼睛安静地看著顾长生,等待他开口。
顾长生的目光从三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太阴月凰身上。
“月凰,你们三人中,你达到大帝巔峰的时间最久。”
“我问你,你为何迟迟无法突破天帝?”
太阴月凰微微一怔。
她没想到顾长生会问这个。
她沉默了片刻,银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然后缓缓开口。
“主人既然问了,奴婢便如实相告。”
“奴婢困在大帝巔峰,是因为一道本命法则始终无法圆满。”
她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轮微缩的明月虚影。
那轮明月清冷孤高,散发著淡淡的银辉,但在明月的边缘处有一道极其细微的裂痕,若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奴婢的本体是太阴月凰,后融合凤族始祖血脉,身兼太阴之力与涅槃之火。”
“这两种力量本是水火不容,奴婢花了数个纪元才將它们勉强融合为一体,化作了这轮太阴明月。”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认真。
“但这轮明月的核心——太阴本源与涅槃之火之间,始终存在一丝无法弥合的裂隙。”
“每当奴婢尝试衝击天帝境,两种力量就会在关键时刻互相排斥,导致突破功亏一簣。”
“奴婢试过无数次,用尽了一切办法,甚至曾潜入太阴星闭关万年,都无法解决这个问题。”
她说完,收起掌心的明月虚影,低著头,像是一个学生交上了自己始终做不对的考卷。
旁边的太古金乌难得没有插嘴,只是歪著脑袋看著太阴月凰,豆大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它和太阴月凰向来不对付,但这一刻它也不得不承认,这个问题確实棘手。
顾长生听完,点了点头。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闭眼,似乎在推演著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