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的小弟整个人都懵了。
“寒哥,你……”
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靳驰寒一个眼刀射过去,嚇得闭嘴噤声。
靳驰寒冷硬的声音警告他:“今后你要是再敢打她的主意,我不介意让人把你丟进海里餵鱼!”
小弟缩了缩脖子,此刻连目光都不敢看向我。
隨后,靳驰寒用胳膊夹住了我的脖子,强行將我带进了船舱。
船舱內有很多人,但都是我不认识的陌生面孔。
靳驰寒的突然闯入,让所有人都朝我们看了过来。
“各位,我来介绍一下。”靳驰寒的手臂下滑,落在我腰间,猛地用力收紧,我的身体惯性扑进他怀里。
“寧芷,我的女人。我费尽周折才把她带回身边,不管是谁,敢碰她一个手指头,別怪我翻脸不认人!”
靳驰寒言词霸道囂张,船舱內的人却无一敢做声。
果然我的猜测没错,在这艘船上,靳驰寒就是地位最高、被人畏惧的存在。
我心里虽然很反感这种被他“標註”的感觉,反感他的肢体触碰,但在眾人面前,我並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否认。
靳驰寒当眾宣布我是他的女人,警醒眾人,这並不是一件坏事。
船上几乎都是男人,什么品性的都有。
我提防靳驰寒就足够了,不想再惹上船上的其他男人。
在短暂的沉默后,眾人纷纷反应过来,都笑著鼓掌祝贺。
“恭喜寒哥得偿所愿!终於和嫂子圆满了!”
“寒哥什么时候跟嫂子结婚?我们可等著喝喜酒呢!”
“谁敢打嫂子的主意?都不用寒哥出手,我们第一个灭了他!”
“对对对……”
这些恭维和附和让靳驰寒满意得很,他低头看向我,扬纯一笑,似乎心情很不错。
他在我耳边轻声夸讚道:“你刚才表现得很好,早这么乖顺,我也不会打你。”
我心中冷笑,知道是我刚才的“默认”让他在眾人面前很有面子。
趁他心情好,我直接提要求:“我饿了,带我去吃饭。”
江箏还没下落,我又被困在船上,我必须吃东西保存体力才能和靳驰寒周旋。
靳驰寒很满意我的主动,笑著搂著我走向餐厅,语气宠溺道:“都依你。”
我肚子真的饿了。
从那起爆炸后,我几乎没吃过东西,整个人自暴自弃,只觉得做什么都没有意义,换不回江箏。
但此刻猜到江箏或许还活著,我现在求生欲拉满。
我不知道靳驰寒要带我去哪儿,也猜不透他接下来要做什么,但就目前他的行为和態度来看,他並不想要我的命。
他需要我活著,才能满足他折磨我的变態欲望。
靳驰寒吩咐厨师上餐,我毫不顾及形象的大快朵颐。
靳驰寒一直注视著我,他盘子里的牛排切开,但一块都没动。
他爱吃不吃,我也不担心他会给我下毒。
饱餐一顿后,我满足地摸著肚子,喝下了半杯果汁。
坐在对面的靳驰寒突然嗤笑了一声:“寧芷,你真是每一次都让我刮目相看,没想到你现在还真是能屈能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