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魂自爆?”
李牧火不太確定,那幽蓝色的光芒似乎是一种外力,好像並非来自玄蛇本身。
“难道是某种神魂禁制?”
李牧火惋惜地摇了摇头,本以为將这玄蛇引出来就好办了,谁知道对方为了防止秘密外泄,连神魂都下了禁制。
这下,自己怕是打草惊蛇了。
估计这些更深层的臥底,短期內是不可能再现身的了。
“罢了,只要这些傢伙別再来祸害青竹炼器坊就好了。至於其他,且让玄天宗执法堂去头疼吧!”
李牧火收了玄蛇等人的储物袋,转头便回了炼器坊。
……
次日。
杨开山跟眾人招呼了一声后,便独自来到了青山镇执法堂。
执法堂內,副堂主沈青正盘坐在內堂修行,忽闻前堂一阵嘈杂之声,微微皱眉。
没一会儿,便有人匆匆跑来,於门外道:“副堂主,前院来了一人,自称曾是炼魔宗臥底。”
“哦?”
沈青闻言,当即有些疑惑,什么叫“曾是”?
片刻后,待沈青来到前院,就看见一眾执法堂弟子纷纷持剑,指著一个面无惧色的魁梧壮汉。
“都干什么?把剑都给我收起来……”
沈青冷声喝斥之下,眾人这才退到一旁,但看杨开山的目光依旧不善。
沈青倒也好奇道:“你说你曾是炼魔宗臥底,为何是曾是?”
“自然是因为现在不是了。”
不等沈青说话,便有人嗤笑一声:“你当你是谁?当过臥底,一辈子都是臥底,是不是岂能由你自己决定?”
“嗯?”
这人忽见沈青不善的目光扫来,当即心虚地往后一退,说话的气势都弱了几分。
沈青轻哼了一声,便又看向杨开山道,只觉这人似乎有些熟悉,待他仔细一回忆便想了起来:“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青竹炼器坊,吴道的二弟子?”
“沈堂主慧眼如炬,正是在下。”
沈青当即饶有兴致道:“且说说怎么回事?”
杨开山大声且乾脆道:“事情得从五年前说起……昨晚,那位前辈解我体內天阴尸毒,让我今日来执法堂坦白,顺便再要些延寿的灵丹妙药。”
这会儿,整个执法堂前院,寂静无声。
许久,才有一人道:“你確定你中的是天阴尸毒?”
杨开山:“自然,这是炼魔宗贼子亲口所说,也是经那位前辈確认的。”
场面再度沉默。
终於有一人道:“天阴尸毒也有解法吗?”
“不知道啊!好像没有吧!”
“闻所未闻,手一搭就解了,我怎么一点都不相信呢?”
沈青也终於回过神来,脸上也变得愈发凝重:“是不是天阴尸毒,且等回头再说。劳烦你再跟我们去一趟青竹林。”
片刻后。
青竹林內。
当沈青和一眾执法堂弟子看见躺在地上的四具黑衣人尸体时,纷纷精神一凛,这至少证明,杨开山没有说谎。
沈青当即道:“陈七,小莫,你们带人进山搜寻。”
竹林里,只听有人道:“堂主大人,这几人身上全无伤痕,杀人的手法的確和当年那位一模一样,都是眉心一点,脑袋里便都成了糨糊。”
有人兴奋道:“那位炼体高人这些年竟一直隱居此间,並未离开,可惜未能见上一面。”
有人嗤笑:“都高人了,怎会让你瞧见。”
眾人討论之时,沈青注意到了那崩断的铁链,瞳孔微微一缩:“四象魔火炼尸阵。”
此时,有一名执法堂弟子正欲去检查那铁链断口之处。
“別碰。”
然而,沈青的话终究是晚了一步,就看那执法堂弟子伸手触碰铁链的剎那,便猛然缩回了手。
眾人连忙上前查看,却见其手上竟突然多出了数十道刀口,鲜血转眼染红了整只手。
沈青上前仔细查看锁链断口处,发现被切之处竟然异常光滑,並残留著一股恐怖的刀意。
“这链子回头我亲自带回去,你们就別碰了。”
不一会儿,天际数道身影御剑而回。
名为陈七的男子道:“副堂主,西南向三十余里外,有一处被阵法遮掩的临时居所。里面有四个臥底,皆已毙命。”
“稟副堂主,东南向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