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楚雅菡露出乾净整齐的贝齿，微微一笑。

“……”

她好端端的笑什么？

周凝霜一脸迷茫地看向楚雅菡，眉头轻轻的皱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小小又好看的川字。

此时，

周凝霜心中充满了疑惑，她刚刚明明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可楚雅菡这看她的目光是几个意思啊？

还有那个笑容，

怎么看都不像是善意的，

反而带著一种莫名其妙的幸灾乐祸。

“嗡嗡——”

就在此时，周凝霜的心神被放在抽屉里面的手机震动拉回。

一条新简讯。

她看了一眼发件人，竟然是赵亦恆：“凝霜，晚自习结束之后，我在学校门口等你，我们一起去吃巷口那家牛筋丸夜宵好不好？我已经订好位置了。”

“……”

周凝霜看著简讯咬了咬嘴唇，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地滑动著，翻看著之前的简讯记录，一条一条的全都是赵亦恆发来的，有问她作业的，有约她吃饭、看电影、逛公园的。

她数了数，从上个月到现在，她已经连续十二次拒绝了，如果再拒绝的话，恐怕赵亦恆就会有情绪了。

“好。”

最终周凝霜编辑了一个字之后点击发送。

而消息几乎是秒回的：“太好了，我等你。”

这次的简讯后面还附带了一个开心的表情包。

话说，

另一边，夜色如墨，一轮残月掛在天边，散发著清冷的光芒。

操场上长满了茵茵的青草，在月光的照耀下，正冒著丝丝缕缕的白雾。

而要说最浓烈的地方，

就是围绕著学校的那一圈高高的围墙，

墙底下有大量的白雾，如同泉水一般不断地涌出来，翻滚著升腾著。

那些白雾不是纯白色的，

里面还夹著一丝丝诡异的猩红血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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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有人在白色的宣纸上滴了一滴鲜血，然后慢慢的晕开。

“汪汪汪！”

一阵兴奋的狗叫声传来，一只棕色的土狗从操场的角落跑出来，它正用鼻子在草丛里嗅来嗅去，追著一只蹦蹦跳跳的蛐蛐。

很快，它就追到了墙根的位置，它的鼻子往墙角嗅了嗅。

下一秒，

“嗷呜...”

土狗发出了一声悽厉至极的嚎叫。

仿佛在经歷极致的痛苦。

也就在这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土狗身上棕色的毛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枯黄。

再过几秒钟的时间，它就从一只年轻力壮，变成了一只老態龙钟的老狗。

牙齿脱落，眼睛浑浊，仅仅一个呼吸之后，它就彻底不动了。

一股浓浓的腐臭味，从它的尸体上散发出来，仿佛已经死去了一个月。

此刻，操场附近的教学楼，在一楼、二楼区域。

“咦，好大的雾啊。”

一个坐在窗边的男生无意地抬起头看向了窗外，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的清晰。

周围的同学听到他的话都纷纷抬起头看向了窗外。

“好像还真的是唉，怎么莫名其妙的这么大的白雾了。”

一个女生疑惑地挠了挠鬢角的头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