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便看到黄景铭带著三个同样流里流气的男生,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他的教室。
四人径直穿过过道,来到林辰的书桌前,將他围在中间。
黄景铭双手撑在林辰的桌面上,俯下身,目光中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挑衅和威胁,嘴角掛著一丝冷笑,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同学都听得清清楚楚:
“死瘸子,我说过这事没完。你以为报个保险就能了事了?我告诉你,在京都,得罪了我黄景铭,你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
教室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所有同学的目光都聚焦在林辰身上,有人紧张,有人好奇,也有人带著一丝幸灾乐祸的期待,想看看这个新来的转学生该如何收场。
黄景铭带著三个人堵在林辰桌前的那一幕,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教室里激起了层层涟漪。
周围的同学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目光齐刷刷地聚焦过来,有人紧张地屏住呼吸,有人则带著一种看好戏的兴奋,低声交头接耳起来。
“完了完了,他居然得罪了黄景铭,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黄景铭他爸可是盛京实业集团的高管,之前那个得罪他的同学,家里厂子都被整破產了,最后还不是灰溜溜地转学了。”
“咱们还是离他远点吧,免得被波及。”
“就是就是,这种人惹不起,躲得起。”
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在教室里蔓延开来,原本坐在林辰附近的几个同学,不动声色地將自己的桌椅往旁边挪了挪,仿佛林辰身上带著什么传染病一样,生怕与他沾上关係。
一时间,林辰周围空出了一小片真空地带,显得格外突兀。
黄景铭看著周围那些畏惧和躲避的目光,嘴角的笑容更加得意了。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让所有人都知道,得罪他黄景铭的人,在这个学校里不会有好日子过。
然而,就在这片沉默和退缩中,一个声音忽然响了起来,带著一种与周围氛围格格不入的坚定和勇气:
“黄景铭,这里是教室,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有什么事你找老师去,別在这里欺负新同学。”
眾人循声望去,说话的正是班长陈志红。
她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镜,目光毫不畏惧地迎著黄景铭那副囂张的气焰,语气虽然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忽视的力量。
黄景铭转过头,眯起眼睛看了她一眼,嘴角撇了撇,语气带著一丝不屑:“陈志红,这事跟你没关係,你少管閒事。”
陈志红却毫不退让,声音又提高了几分:“我是班长,班上的事就跟我有关係。你要是再在这里闹事,我就去叫班主任了。”
“你去叫啊,你以为我怕吗?”黄景铭囂张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