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国留学生保护组织成立的消息,在斯坦福校园里悄然传开。
上百名华夏学子加入了组织,微信群里的消息日夜不停。
有人分享被欺负的经歷,有人提供维权建议,有人主动请缨担任联络员。
陆远霆把所有信息分类整理,建立了一份详细的校园安全地图。
哪些区域容易发生衝突,哪些时间段需要结伴同行,哪些人需要重点关注。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推进,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开始运转。
那天傍晚,陆远霆和沐倾城上完最后一节课,走出商学院大楼。
夕阳把棕櫚大道染成了金红色,远处的胡佛塔在暮色中格外挺拔。
两个人牵著手,沿著通往校门口的小路慢慢走。
沐倾城说著明天的课程安排,陆远霆安静地听著。
走到小路拐角处时,陆远霆的脚步突然顿住了。
前方二十米处,黑压压地站著一群人。
二十多个,白皮肤、黑皮肤,个个身材魁梧,满脸凶相。
为首的正是那天在林荫小道上被保鏢教训的白人混混。
他今天换了一身黑色卫衣,帽子没有戴,脸上的淤青还没完全消退。
嘴角的伤口结著暗红色的痂,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怨毒。
在他身后站著二十多个同伙,有人手里握著棒球棍,有人攥著啤酒瓶。
还有人把手指关节掰得咔咔作响,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鬣狗。
“就是他。”白人混混抬起下巴,朝陆远霆的方向努了努嘴。
“就是他带著保鏢坏了我们的好事,还把我们打了一顿。”
二十多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陆远霆身上,像一把把带毒的刀子。
沐倾城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抓紧了陆远霆的手臂。
但她没有后退,咬著嘴唇,站得笔直。
陆远霆面色不变,目光平静地扫过这群人。
二十多人,比上次多了一倍不止。
显然是有备而来,专门挑了他们离开学校、回家路上的这个时间点。
小路偏僻,这个时间点几乎没有其他行人。
他们选在这里动手,就是算准了没人会管。
陆远霆鬆开沐倾城的手,把她护在身后,声音低沉而平静。
“別怕,我在。”
他的话音刚落,四道黑影从小路两侧的树丛中无声闪出。
四名黑衣保鏢像四堵墙一样挡在陆远霆和沐倾城身前。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训练有素,周身散发著凛冽的杀气。
为首的保鏢微微侧头,低声请示:“少爷,怎么处理?”
陆远霆看著对面二十多个手持武器的混混,只说了一个字。
“打。”
四名黑衣保鏢同时动了。他们的速度快得像猎豹,出手精准得像机器。
第一个保鏢侧身避开迎面砸来的棒球棍,反手扣住对方手腕用力一拧。
骨裂的声音在暮色中格外清晰,混混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第二个保鏢抬腿横扫,冲在最前面的混混被踢飞出去,撞翻了身后三四个人。
第三个保鏢拳拳到肉,每一拳都命中要害,被击中的人瞬间失去战斗力。
第四个保鏢负责掩护和策应,任何试图从侧面偷袭的人都被他及时拦截。
不出三分钟,二十多个混混倒了大半。
有人抱著折断的手臂在地上打滚,有人捂著流血的鼻子蜷缩成一团。
有人趴在地上不敢动弹,有人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领头的白人混混被打得满脸是血,瘫坐在地上,眼神里全是恐惧。
他不明白,为什么四个人的战斗力能碾压二十多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