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坦福的校园在枪击事件后恢復了平静。
那些曾经囂张跋扈的外籍学生,如今见到华国留学生都会绕道走。
微信群里再也没有人求助说被堵在了小路上。
再也没有人半夜发消息说被室友孤立了。
华国留学生们终於可以安心地走在校园的每一条路上。
去图书馆不用结伴,去食堂不用挑时间,去上课不用绕远路。
他们可以自由地选择自己喜欢的专业。
有人学了人工智慧,有人学了生物工程,有人学了建筑设计。
有人每天泡在实验室里做实验到深夜。
有人在计算机学院里敲代码敲到手抽筋。
有人在医学院里抱著厚厚的解剖书啃了一遍又一遍。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专注和投入的神情。
那是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时才会有的表情。
是被尊重、被保护、被看见之后才会有的安心。
陆远霆和沐倾城也每天都泡在图书馆里。
商学院的课程比想像中更紧张,每周都有大量的阅读材料。
案例分析要做到凌晨,小组討论占用了所有的课余时间。
但两个人都很享受这种忙碌。
陆远霆的逻辑思维和商业直觉让他在课堂上如鱼得水。
教授提出的每一个案例,他都能很快抓住核心问题。
给出精准而深刻的解决方案,让教授和同学都刮目相看。
沐倾城则在营销和战略课程上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
她对消费者的洞察和对市场趋势的判断,准確得像有预知能力。
两个人成了商学院里公认的“华国双子星”。
没有人不知道他们的名字,没有人敢轻视他们的存在。
一天傍晚,陆远霆和沐倾城从商学院大楼出来。
夕阳把棕櫚大道染成了金红色,远处的胡佛塔在暮色中格外挺拔。
两个人牵著手,沿著小路往校门口走。
走到工程学院附近的一处转角时,陆远霆停下了脚步。
前方的小广场上围著一群人,嘈杂的声音从人群中传出来。
不是笑声,不是交谈声,是呵斥声和闷响声。
有人在打架,或者说,有人在被教训。
陆远霆皱起了眉头。
他听出来了,那些呵斥的声音说的是华国话。
一群华国人在欺负一个黄皮肤的学生。
陆远霆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不希望华国留学生被人欺负,也不希望华国留学生主动欺负別人。
被欺负的人成了欺负人的人,受害者变成了施暴者。
那个曾经被欺凌的弱者,拿起了屠刀,变成了新的恶龙。
他不能允许这种事发生。
他创建保护组织是为了让华国人不再受欺负,不是为了让华国去欺负別人。
沐倾城也看到了,抬头看了他一眼,牵著他的手往前走。
两个人穿过人群,走到圈子中央。
几个华国留学生正围著地上一个蜷缩的身影。
有人在踹,有人在骂,有人举著手机在拍。
“够了。”陆远霆的声音不大,但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几个华国留学生同时停下动作,转过头来看他。
当他们看到站在面前的是陆远霆时,脸色瞬间变了。
囂张的气焰像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熄灭。
他们纷纷站直了身体,收起了刚才那副凶狠的表情。
“陆少!”领头的一个男生恭敬地喊了一声。
其他人也跟著喊,声音里带著紧张。
他们不怕学校的老师,不怕校警,不怕任何人。
但他们怕陆远霆,怕这个一手创建了华国留学生保护组织的男人。
怕他身后的背景,更怕他失去对他们的信任。
陆远霆看著他们,目光平静。
“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打人?”
领头的男生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陆少,这个人是小日子国的。”
“他在学校里到处造谣华国,说华国落后、贫穷、愚昧。”
“说华国的產品都是劣质品,说华国人都没有素质。”
“他还在课堂上公开侮辱华国,说华国不配和花旗国相提並论。”
他越说越激动,拳头又攥紧了。
“我们忍他很久了,今天实在忍不住了。”
“让他道歉,他不肯,还说我们华国人野蛮。”
“所以我们……”
陆远霆听完,目光移到了地上那个蜷缩的身影上。